的不像平日的她了。
验房里的气氛一时间有点诡异了。
谢孟夏觉得冷飕飕的,他紧了紧衣襟,贴着冷临江问:“云归,你冷不冷。”
冷临江虽然站的也是歪歪斜斜的,但到底还是讲着几分仪态的,他愣了一下:“不冷。”
谢孟夏缩了缩脖颈:“我怎么觉得阴风阵阵的,别是要诈尸吧。”
冷临江眨了眨眼:“是要打起来了。”
谢孟夏一脸茫然,看了看眼前的一切。
是人跟人打,还是尸首跟尸首打?
就在谢孟夏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之时,孙英已经调了一碗药水出来,端到尸身旁。
韩长暮心生好奇,凑到跟前问道:“孙仵作,这是可以验出迷药的东西?”
孙英点头:“是,此物遇到迷药会变色,一试便知。”
韩长暮看了一眼,那碗里的药水并非是透明的,水里荡漾着一丝一缕白茫茫的杂色,像是什么东西没有融化彻底。
他挑了下眉:“这世间的迷药没有成千也有上百种,这一碗药便都能试出来吗?”
孙英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笃定道:“卑职试过许多种迷药,都在这水中现了形。”
“许多种迷药,你都有吗?”谢孟夏一下子来了精神,抬头紧追不舍的问:“来来来,阿英啊,把你的迷药给本王拿一点儿吧。”
孙英愣住了,愣了半晌才察觉到谢孟夏这话是对着他说的,那一声阿英也是叫他的,他凭空抖了三抖,忙掩饰住满脸尴尬,恭恭敬敬的行礼:“是,是,卑职回去后,定将此物奉上。”
韩长暮却是不依了,严肃望着谢孟夏,一脸正色的问:“你要迷药做什么?”
谢孟夏理直气壮的挑了下眉:“我失眠,睡不着,点点迷药睡得好。”
“......”韩长暮无语了。
姚杳掀了下眼皮儿。
她改日一定要向谢孟夏取取经,怎样才能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不过,她心中一动,孙英那里竟然有许多种迷药,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从前不知道便罢了,现在知道了,那就得设法弄到手啊。
几个人各怀心思之时,孙英已经将那碗里的药水分了一些出来,倒在一个浅浅的白瓷碟子中,随后从尸身的喉咙间取了一些残渣,小心的搁在了水中。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碟子口,紧紧盯着不放,生怕错过了那转瞬之间的变化。
水里一丝一缕白茫茫的杂色浮动了几下,恍若浮云般悠悠荡荡,变换了形状,但颜色始终没有变化。
韩长暮不禁有些失望。
孙英没有丧气,将碟子中用过的药水泼在了地上,擦干净后,又重新倒了些许药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