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长暮很清楚,包骋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了,他再推一把,便什么都说了。
他眯了眯眼,走到了包骋面前。
暴雨如注,越下越大,浇在瓦上地上,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巨轮碾过,竟有几分地动山摇之势。
包骋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内卫司监牢的大门,滚了满身的脏污,不知道是血是泥还是受了刑掉下来的碎肉。
他踉跄着冲到暴雨中,大张着嘴急促喘气,贪婪而疯狂的汲取新鲜的空气。
雨水不停歇的落下来,顷刻间便将他浇了个湿透。
他仰头望天,暴雨将四围冲刷的格外澄澈,空气也清新怡人,可他却蓦然涌出一股呕意。
他顿时跪倒在了水洼里,手指死死的抠着青砖缝隙,一声接一声的干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