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说:“现在还没到开船的时候。”
张巍笑着说:“你说的开船,就是将我们送到对岸吗?”
这艄公慢条斯理的搅动一下锅,说道:“笑话,你们来渡口,难道不是为了渡河的吗?”
这通天河宽八百里,河中的水是弱水,号称鹅毛不浮,入之必定沉入水中。而且水中有凶猛异兽,还有腐蚀性。泅水渡河,只有死路一条。
而河面上三尺,就有东南西北风,这风凌乱,刮之如刀割,飞鸟不能渡。想要从上方飞过,也是痴人妄想。
唯一渡河的方式,就是靠着艄公的摆渡船,摆渡而去。
而就连这船,也经不住通天河水的腐蚀,每次渡河之前,渡河之后,都要用水龟胶厚厚的补上,不然舟入水中,到了河中央破洞了,那就完了!
张巍看着这水龟胶,忽然问道:“艄公,能不能将这些水龟胶卖我一些?”
这艄公一愣,随即摆摆手说道:“不能行,我这胶刚够来回的,卖给你岂不是要出事。”
张巍看着这胶眼热,也默不作声的,拿出一枚红钱递了过去。
这艄公冷笑一声,根本没有理睬张巍,而是继续熬胶。
张巍收回红钱,递上一门蓝钱,这蓝钱,可就是一百文了。
这艄公看了看这钱,脸上稍微变了变,但是还是没有吭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忽然来到了渡口,他激动的问道:“这里……这里可是白云渡?”
那艄公瞟了一眼他,这书生穿着的衣服已经浆洗到发黄,而且现在也是皱巴巴的,隐约可以看见几个补丁。
他指了指渡口上的牌匾,没有再说什么。
这人一看,当即大喜,然后就向着那一排排的房子冲了过去。
他打开一间房子的门,发现能进去走,他脸上更是喜上眉梢,当即就住了进去。
过了一下,这书生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梳洗打扮过了,衣服虽然还是那一套,但是毕竟抚平了褶皱,头发也打理了一下。
这书生看了看张巍,又看了看张巍身边的四个美人,露出一副虽然我很羡慕,但是我不妒忌的样子。
他来到张巍身边,对张巍行了个礼说道:“这位兄台也是来渡河的?”
张巍笑了笑,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个时候,那书生继续说:“既然要渡河,为何不占据一间屋子?这渡口可是只渡有房之人的!”
张巍一愣,这又是个什么说法?他不解的说:“这为何只渡有房之人,难道无房之人,还不许乘船了?”
这书生笑道:“世上想渡河上岸的人何其多,都挤上船,这船如何承受得住。自然是需要先渡有房人。”
他指了指身后的几排房屋,说:“就是这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