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才能带动一系列的产业,别的都不行!
于是乎,到秋收之后,进入冬歇期之后,青州府各地就开始修建水塔,搭建风车。没有水利工程,那我们就自己造!
最开始,只是青州城附近的乡镇开始搞。当一个个风车水塔修建好,开始源源不断的抽上水的时候,原来越多的乡村开始搞这个。
风车买不到?那不要紧,先把水塔修起来!
在寒冬腊月的日子,风车工坊还是在热火朝天的干活。大量冬歇期的百姓都被召入工坊打零工,每天生产出来的风车,都会被拿着订单的农夫们带走。
火热的生意,自然就吸引了大量人羡慕的眼光。
保靖二年春,正月初一。一场盛大的祭祀在青州府衙前主持。青州府靠近泰山,泰山府君自然是主要祭祀的对象。
虽然是仇人,但是张巍还是不得不主持祭祀,向着泰山府君献礼。这就是为官的无奈吧。
祭祀结束之后,就是长达半个月的春假。张明晨同知来到张巍身边,笑着说:“大人,按照管理,今天百姓要向您拜年,邀请您参加拜年晚宴。”
张巍点点头,这个规矩是有的。所谓的百姓拜年,其实就是当地乡绅向他拜年。这种‘与民同乐’的风俗,张巍还不得不去。
晚上,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张巍就和乡绅‘百姓’喝上了。
酒过三巡,大家开始来向张巍敬酒。这个时候,一个长者就微微颤颤的走过来。
张巍赶紧上前扶了一下,说:“这位老大人,应该我向您敬酒的。”
这老人家呵呵一笑,然后说:“张大人当真是体恤民情的好官啊。”
张巍笑着说:“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养母猪。”这老头听见这话,倒是乐了起来,点头笑道:“这还真是话糙理不糙。不过大人啊,我们也是您的民啊,您什么时候也为我们想一想啊。”
张巍听见这话一愣,这是嘛意思?
这老头就继续说:“以前青州府苦,这种子撒下去,一年到头也收不到几颗籽。大家呢,都向着外面讨生活,靠着走南闯北,也积蓄了一点家财。”
“到了现在,大人制作出风车,设计出水塔。能造福一方百姓,我们看在眼中,也想为家乡做一份贡献呐!”
听到这个,张巍总算是懂了。这群乡绅,看他娘子赚的太多,现在眼红了!
张巍当即就说:“您有这份心,那实在是太好了。不知道老人家想要在哪方面帮一把呢?”
这老头一听张巍没有拒绝,心中那是一个欢喜啊。当即就说:“哪方面都行,就看大人的意思,我们跟着大人走!”
他顿了顿,说:“其实青州城附近,我们也不想染指,只是青州城外,不是还有好些个县城嘛,我们就想去那里发展。这钱庄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