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官极多。
他们哭丧着脸,对曹彬说:“曹阁老,我们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大家都是朝廷命官,应当有朝廷命官的样子。应该给我们发挥作用。”
在这些官员的任用上,陈枝蕊发挥了一点心思。她重用那些积年老吏,基层小官。却对这些四五六品的官员不理不睬,直接将他们当成空气。
这就让这些官员很难受,想要找张巍说理去嘛,他们又见不到张巍,而且他们也不敢。找青州本地官员说说,那些官员更是不可能将手中的权利让出来。
找陈枝蕊?他们甚至不知道有陈枝蕊这一号人!
无奈之下,他们只有找曹彬说理,希望曹阁老能为他们出头,毕竟他曹彬是这里最大的京官。
曹彬慢悠悠的听了他们的诉苦,然后喝了一杯茶,淡淡的说:“你们看,如今我能坐在这里喝茶,就是因为我不揽权,不说话。还能靠着这张老脸在府衙混一杯茶喝。”
他顿了顿,眼神扫视了一下这些官员,说:“如今皇帝横死,朝廷已经不在。这青州府的人能不能认我们还是二话,你们这就来求官跑官,真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听见曹彬的话,下面有些官员就不服气了,他们说到:“曹阁老,话可不能这样说。听闻这张巍张大人可是您的侄女婿,他还能不给您面子?”
曹彬听见这话,则是笑了笑说:“就是因为他是我的侄女婿,我才不好说话。你们啊,还是看清形势,放弃幻想,踏踏实实做事,才能有起复之机。”
“你们也不要忘记张巍在朝堂上的评价,他可是一个干吏,最喜欢用的也是有才之人。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各位何不各凭本事出头呢?”
听见这话,有的官员眼睛一亮,就想到了什么。而有的官员则是脸色一暗,心有不甘。
不多时,这些官员都被曹彬打发走了。看着离开的官员背影,曹彬冷哼一声。
这些人当官都当傻了,也不看看现在形势如何,还妄图想回到京城那样的地位。
这个时候,曹彬身后的屏风走出一个人,她笑语晏晏的对曹彬拜了拜,说到:“多谢姑丈替我们解围,不然这些人也不好处理。”
曹彬笑着摇摇头说:“我也只是点醒他们罢了。如果他们冥顽不灵,那我也没办法。”
然后他就正色问道:“枝蕊,张巍是何意思,他有争龙的想法吗?”
听见这话,陈枝蕊的心也是怦怦一跳,她摇了摇头,说:“这我也不知道。”
曹彬沉思了一下,继续说:“他现在有这个资格争龙,如果想,那就需要做好准备。我还没有老迈,还是能帮他一把的。”
说到这里,曹彬眼睛不由得一亮。他出生的时候,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有时候他会想,如果他生活在那个时代,他是不是也能做出一番不朽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