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属于他私有的奴隶和两匹马。
可惜的是,火烈鸟一站在赛道上就开始浑身发抖。
杰罗姆一边恶狠狠鞭打它一边咒骂着:“你这该死的畜生,你为什么不跑,为什么?”
“唏聿聿!”
一声熟悉的长嘶让杰罗姆从暴怒中清醒。
“是你?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雪白的高头大马上,昂然坐着一个黑色短发,深褐色皮肤, 凹目塌鼻的男人。
他低头俯视的角度令杰罗姆十分不舒服。
“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你已经收了协会的减税优惠,而我正是你可以得到这项好处的原因。”
杰罗姆双目登时变得赤红。
这简直就是在他心口戳刀子一样。
因为那些享受减税优惠的土地,现在已经有一多半都属于别人所有!
杰罗姆不再说话,却将手中的鞭子挥向旁边的约翰尼斯。
“该死的黑皮猪,懒惰,肮脏,无耻,你只是一个下贱的奴隶,跪下,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站着说话!”
杰罗姆每一句话骂的都是骑在马上的拉雷尔,然而他鞭打的却是约翰尼斯。
因为拉雷尔已经是一个字面意义上跟他们平等的自由人,享有协会法律保护的自由人。
约翰尼斯瑟缩着肩膀,麻木忍受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羞辱和折磨。
内心的五味杂陈,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初抢走拉雷尔饲养员身份时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
他为什么非要抢这份苦差事?好好的在种植园里不好吗?听说很多奴隶都已经获得总督府颁发的印鉴,成为拉雷尔这样的自由人,而他还是一个可以随意打杀的奴隶。
“答答答”的马蹄声远去又归来,那匹白马的神骏简直令人着迷,马场上很多人都被白马的身姿吸引,甚至有人在跟拉雷尔打听,是否有意向出售,他很乐意出一个令大家都满意的价钱。
这想法令杰罗姆心中一动,强忍着内心的羞耻感,他尽量把自己的语调和声音放得低姿态一些。
“拉雷尔,我我想跟你换马。”
何小满摇头:“不换。”
“我这匹可是在六月莲赛马都赫赫有名的火烈鸟,你确定不换?”
“我的这匹是更有名的独角兽。”
杰罗姆气结。
骑手就算没有相马师对马匹那么精准的判断,起码也是个中高手,这匹白马让此刻的杰罗姆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只要拿到这匹马,他就可以东山再起,他就可以以雪前耻,再次成为赛马场上最雄姿勃发的那一个。
“我用两匹马换你手里的这匹独独角兽。”
艰难的说出那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