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得不到母亲的回应就会直接用钥匙开门而入,但母亲为此抱怨过好几次了,于是,这一次,她又耐心的敲了一次门,并提高声音道,
“妈妈,你醒了没有?”
“是绾绾啊,我还没下床呢,你自己开门进来吧。”房间里传来母亲慵懒的声音。
顾曦绾这才拿钥匙开门。
看样子穆雨念是被顾曦绾吵醒的,此刻,她正睡眼惺忪的躺在床上,面色恍惚。
顾曦绾坐在床沿,轻拉住母亲的手,柔声道,
“妈,你还记得顾深海和张玉莲吗?”
听到这两个名字,穆雨念一下子弹坐而起,她边惊慌的四处张望着,边用颤抖的双手推着顾曦绾道,
“顾深海、张玉莲,他们在哪里?!
绾绾,你快躲起来,他们要来害我们了!”
看着母亲这副模样,顾曦绾不由悲伤,她小心的抱住母亲,轻声道,
“妈,你别怕,顾深海和张玉莲死了,他们永远不会再来害我们了。”
“顾深海、张玉莲……他们两个都死了吗?”
穆雨念终于安静下来,她怔怔看着顾曦绾,无神的双眼里隐隐点缀着一丝异于常人的情绪。
“是啊,他们都死了。”
顾曦绾知道穆雨念无法与她正常交流,还是问,
“你去不去参加他们的葬礼呢?”
穆雨念不再回答顾曦绾的问题,只是目光涣散,喃喃的道,“顾深海,张玉莲,死了……死了……”
说着话,眼泪已经爬满了她的脸。
顾曦绾无从猜测母亲的心思。
她不明白母亲之所以流眼泪是处于对顾深海和张玉莲的恨,是处于仇恨了结的释怀,还是因为顾深海和张玉莲联想起了当初答应回来迎娶她却一去不复返的爸爸……
虽然母亲无法回答,顾曦绾还是决定带母亲去参加顾深海和张玉莲的葬礼。
抛却一切是非恩怨不谈,母亲终究和顾深海夫妻一场;而顾曦绾和顾深海一起生活过四十年,她叫过顾深海十四年爸爸。
就让一切善始善终吧!
……
顾深海和张玉莲的葬礼在今天下午举行。
严谨的说,其实顾深海和张玉莲根本就没有葬礼。
因为顾深海和张玉莲都是罪犯,他们死的本就不光彩,而顾深海和张玉莲的亲戚们大都与他们一样攀富嫌贫,如今,顾家家道中落了,曾经阿谀奉承他们的那些亲戚们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参加他们的葬礼。
顾曦绾听说,今天下午,顾佳丽独自一个人分两次把顾深海和张玉莲的骨灰盒埋在了同一个墓地里。
城南墓园!
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