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他的看法。
路钧延抬头看了一眼灰白死寂的天空,又很快收回视线,问道。
“你之前应该跟劳高义接触过,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岑诺微怔,明白路钧延问的是前世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睛,凤眼凌厉,带着一丝盖不住的深思。
“冷情冷心,不择手段的笑面虎,性格自傲狂妄,对他而言唯一算特别的,恐怕只有楼子谦吧。”
“特别的不是楼子谦,而是楼子谦的母亲。”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有关劳高义的事情。
灰尘铺满了整个地面,高高的围栏将房子跟道路隔开,围栏之中歌舞升平一派祥和,围栏之外,死寂荒凉,带着末世独有的凄凉。
“劳家历代的家主薄情花心,劳高义的父亲更是差点为了外边的情人,动心思杀了劳高义母子。”
“后来虽然在那些劳家长辈的阻拦下没有成功,但是劳家老家主就此开始冷暴力。”
“劳高义的母亲生下劳高义之后,患上了神经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