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贱卖给那些地主,自此成为地主的佃户。
而地主在以低价买入百姓的田地后,却隐瞒人口,不向朝廷缴纳田地的赋税。
加之当今朝廷年年征加辽饷,本来百姓的负担就已日益见重,赋税非但不减,反而逐年增加,这岂不是逼着百姓造反?
再有,朝廷腐败,贪官污吏横行,据我所知,崇祯元年,陕西大饥,人皆相食。
朝廷拨粮十万石赈灾,结果呢,这十万石粮食到陕西灾民们的手中仅有五千石。
十万石粮食还没出北京城,就被吏部的官员贪污了一半,到陕西巡抚手中又贪走两万石,陕西知府又也贪了两万石,还剩五千被陕西当地的乡绅地主给贪墨了。
如此腐烂透顶的王朝,你说它要不亡?岂不是天理不容?”
“那你又有什么办法保证百姓会跟随你造反呢?”
“很简单,均田地!”
“怎么个均法?”
“对那些无良地主痛下杀手,逼他们交出手中的田地,再把这些田地平均分发给百姓。
百姓们手里有了田地,自然会倍加珍惜,此时不管是有反贼还是官军来征讨,百姓们为了自己家中的土地,也会奋力一搏,死保田地的!”
听完莫谦这席话,汪秉忠的眼神变了。
他和孟道弘互相对视一眼后,心中顿时生出一个想法。
这小子这样造反,可比陕西那群流民厉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