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多杀官兵,这帮天杀的,害得我家好惨!”说着,大娘便又哭了起来。
钱大有看到大娘哭泣,不禁心中有些难受,临江府北边的百姓被刘良佐的部队祸害的差不多了,几乎各家各户都遭到了劫难,一个村里能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
“大娘,您放心,我一定给乡亲们报仇!”
钱大有拔出长刀喊道:“兄弟们,再加把劲,咱们累,那帮该死的官兵更累,大伙再加把劲,活捉那花马刘,给临江的百姓报仇!”
“报仇!”
五千人又热血沸腾的上了路。
水北墟离临江有近八十里路,刘良佐身边的亲兵轮流的背着他逃了整整一晚上,天亮时分总算抵达了水北墟这个小地方。
水北墟虽然是一个镇,但是人口并不多,整个镇子上也就仅有一百来户人家。
这么点人充其量只能是个村,可是水北墟的地理位置好,他往南就是新喻,往北便是上高,是江西商人们南来北往的歇脚的一个地方。
吉安府常有盐贩子挑着私盐从水北墟这位置北上上高去贩卖。
南来北往的商人造就了水北这个小镇的繁华,镇上有两家客栈供人吃饭住宿。
刘良佐一行几十人天刚亮便进入了小镇,跑了一晚上的他们早就饿的肚子空空如也了。
一进小镇,不待酒家开门,就砰砰砰的敲响了客栈的大门。
等到酒店小二卸下木门,刘良佐的亲兵们粗暴的便冲了进去,军刀往小二的脖子上一架,勒令他道:“快点,马上给我们准备吃的,否则就要了你的命!”
小二当场被吓了个尿失禁,他不敢不答应,只能哆哆嗦嗦的去后厨准备去了。
早上没啥吃食,只有剩的白米饭白粥和几样昨晚的剩菜。
店小二害怕的端着吃食送了上来,有几个亲兵一看送来的东西居然这么差,顿时气的一刀便把店小二给宰了。
这一幕刚好被躲在二楼的客栈掌柜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掌柜的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这群官兵给发现了。
官兵们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二楼,他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填饱肚子,虽然早餐不怎么丰富,但是跑了一晚上的官兵们也没时间挑挑拣拣的了,他们狼吞虎咽般的吃完,暂时填饱了肚子。
此时刘良佐也总算醒了过来,他脸色很不好,副总兵周定方看着刘良佐这病怏怏的样子,不禁悲从心起。
“大人,您吃点吧!”
刘良佐长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哪里还吃得下啊,家底都打没了,回头朝廷非追究我的罪责不可!”
周定方赶紧说道:“追责也是以后的事,咱们现在可不能死了,大人,吃碗吧,吃完咱们去上高,再想办法回宿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