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攻那江西反王的中军,那厮就在帅旗之下,擒贼先擒王,咱们把那个什么反王拿下了,这仗就赢定了!”
几名将领一听,立刻回道:“是!”
七十步。
骑兵越来越近,压迫感越来越足。
刚刚从步战退下来的参将曹岩此时忽然来到阵前。
五十步。
一营总兵官卢照带着他那标志性的草帽也拿着弯刀和盾牌来到阵前。
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卢照一挥手扔掉了自己头上的草帽,露出了他额头上令人害怕的伤疤。
他高声喊道:“老一营的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稳住阵脚,咱们今天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似乎是总兵官的到来鼓舞了众人的士气,大家看到卢总兵都来了,心中的斗志更甚了。
“杀!”
老一营的老兵们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昂扬的斗志,连刚才还心存恐慌的士兵此刻也不害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自己死了,阵亡的抚恤会发到家里,自己的亲人不光会得到大帅的抚恤,自己的儿女大帅还会将他们养大成人。
没有后顾之忧,一条命卖给大帅就值。
万一没死,还能宰上几条人命,那就是妥妥的军功,不光能升官,还能有不菲的赏赐。
十步。
刘文秀终于带着人马杀到义军阵前了。
却没想到迎接他们的却是十尺长的长矛。
“杀!”
长矛的枪尖磨的极为锋利,义军将士们照着马上的骑兵就刺了过去。
长矛的扎入马身,扎入农民军的身体内。
骑兵座下的马匹却因为刹不住车,马匹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冲入了义军镇中,巨大的惯性力量将手持长矛的士兵也给带飞了起来。
战马在连冲十余步后,终于因为惯性力量不够,又加上义军士兵四面八方的长刀挥来,战马连带马上骑兵的几乎都被剁成了肉酱一般,死的不能再死了。
刘文秀驾驭着自己的快马冲入敌阵之中,很快便陷入了重重包围。
他身边跟着八十人的亲卫队,这八十人护卫在他的左右。
刘文秀本以为能凭借马的冲势把眼前这帮江西来的同行给冲散。
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眼看离帅旗下的莫谦越来越近,但是他却死活杀不进去了,被堵在了距离莫谦一百步开外的地方原地打转,不能动弹。
高居帅台的莫谦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立刻对身边的彭金洪说:“带着你的人,把这些冲进来的骑兵给我吃掉,一个都别放跑!”
彭金洪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气呢,看着自己老表在前面打的火热,他也早就跃跃欲试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