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心意流转,气随意到,这第四势“荡水势”也跟着使出
余下的四人,见徐恪已然身在眼前,急忙扔了弓弩,各自掣出兵刃,正待与他近战,却只见纷飞的雪花中,剑影重重叠叠,已然如飞而至,那白色的剑光,似与白色的飞雪融为一体,已经分不清何为剑、何为雪
“好冷啊”那四个弓弩手最后从喉间发出了三个字,便都缓缓地倒在地上。那三个字,却只有他们自己方才能听到,只因他们在出声之前,每个人的喉咙都被剑气割开了一道口子
“好冷啊”那三个字便同他们体内的鲜血一道,从喉咙中喷了出来
“好冷啊”那三个字恰是他们临死前唯一想说的话,也许,这冰冷的剑气便如同冰冷的雪花一般,在他们濒临死亡前的一刹那,却体会到了生命中从未体会过的哪一种绝冷
此时,大雪无声坠落,剑气无声划过。
冰冷的雪花,纷纷飘洒在八具尸身之上,冰冷的剑气,却仿佛与这雪花化身一处,融入无形之中。
这一招剑势,在漫天大雪中划出,竟是这般绝美
徐恪见这半山坡上的八个弓弩手俱已料理,急回转身,朝着薛涛的方向奔来
此时,场上的形势已完全是一边倒只见从山谷外骑马而来的,有十三个黑衣大汉。他们个个都是武功高手。这十几个黑衣大汉施展兵刃,或挑或刺,或劈或砍,一顿乱杀,将那钦差卫队的几十名亲兵直杀得尽数倒地。有十几个亲兵眼见不敌,便弃了钦差只顾逃命,未逃得几步,都被黑衣大汉们骑马追上,尽皆刺倒在地这些黑衣刺客们似乎不愿留下活口,下手狠辣,招招致人死命,几乎与徐恪料理那八个弓弩手同时,也只是片刻之间,将那几十名亲兵,都杀得干干净净。
可怜这些亲兵,一个个都是禁军中的精锐,都是薛涛从右羽林卫中精挑细选而来,此际,在这一众高手面前,便被当做菜瓜一般,任人切割
本来,魏王李缜的钦差卫队,配备两百名亲兵,长枪短刀、弓弩盾牌一应俱全。但是,为了押运粮车北上赈灾,李缜在扬州留下了一百名亲兵,又在苏州留下了六十名亲兵。此时,面对着这十余个强敌,这钦差的防卫力量只剩下四十名亲兵,也着实是单薄了点。
只留下一个薛涛,护在李缜的马车之前,兀自挺一杆亮银长枪,与四个黑衣大汉缠斗。那四个黑衣大汉,两个使枪,一个手拿一柄鬼头大刀,另一个持一把长剑,个个手中的功夫不弱,但此时,四人力战薛涛一人,仍然不分胜负。此时的薛涛,浑身上下已然血迹斑斑,但他怒睁豹眼,须发戟张,将一杆亮银枪使得密如急雨,宛若与敌手拼命一般。那四个黑衣大汉,一时间却都是不能奈何
这时,一直在最后面的一个身形最为瘦长的黑衣人,好似颇不耐烦一般,竟猝然出手。
“退下”那瘦长黑衣人口中喝了一声,他将身一纵,身形高高跃起,手中的一根长棍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