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什么样的呢。”
云归向后靠倒在沙发上,又瞄了一眼苏酥,回答道:
“就像你这样的呗,大t恤,宽松长裤,不化妆或者淡妆,然后在酒吧里蹭台子,跟开神龙套的大哥发嗲说‘能在你这坐一会儿吗我朋友去上厕所了我找不到她’。反正大概就这种吧。”
苏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低段位的绿茶呢?”
“小吊带、大道理,穿巴黎世家的黑丝,戴潘多拉的手链,然后逢人就说‘我来酒吧就是为了听歌,从来没被人满分过’。”
“满分是什么意思?大道理是什么意思?”
云归笑了笑,苏酥看来还真是第一次去酒吧,对这些黑话切口是一点都不懂。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苏酥再次点头。
“懂了。巴黎世家的黑丝我也有,不过完全没穿过,以后不穿了,扔了。”
“别啊!”
云归连忙阻止。
这丝袜可不是一般的丝袜,一条就顶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呢。
真扔了的话,属实是怪可惜的。
苏酥看到他的神色,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咋了?舍不得?想看我穿黑丝?”
云归连连摆手。
“你可拉倒吧,别给我下套,我跟你可没那么熟,萍水相逢的,这种要求还是不提为妙......我意思是,这东西挺贵的,你不要就给我好了。”
“想不到你还好这口,看不出来啊。”
苏酥缩起腿,盘坐在沙发上,眼神挑衅地看向云归。
云归被她噎地说不出话来,这小姑娘你说她单纯吧,她又好像什么都懂。
说她风尘吧,她又只是个嘴强王者,不知道从哪听来了乱七八糟的开车梗,对实质性的东西根本就不了解,完全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又楞装老司机的模样。
“我他么那是拿来卖的!你这种对金钱没概念的富家女是不知道民间疾苦啊,这一条黑丝的价钱够我吃三个月的饭了。”
“那你说,我要是穿过了再给你,你能不能卖出五个月的饭钱来?”
“艹,我警告你别来这套啊,我可是正经人!”
苏酥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突然上涌的血液让她有些站立不稳,但最后还是扶住了沙发,登登登地跑向房间的方向,一边跑一边说:
“我今天还非让你看不可!”
云归见她已经完全清醒,便打算赶紧抽身离开,不然万一她真穿黑丝出来了,自己是看还是不看?
不看对不起自己,看了对不起她爹。
“我走了啊!你自己穿着看吧!”
说完他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