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日早朝边疆传来连失两座城池的十万里加急战报,
散朝后她不放心去而复返,看见南宫御弯身捡起先皇盛怒之下从龙椅扔下来的战报,
紧握在手,手背青筋根根爆起,孑然一身立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内战了很久,
出来时双眼赤红,发现她在甚至不管不顾周遭是不是还有人藏在暗处大力将她拥入怀,
从牙牙学语记事起她就跟在南宫御屁股后面跑,那是她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见到这男人的泪,
所以尽管再有私心,再想将人留在异世自私地占为己有,那句我不想回大渊她也没说出口。
也是在那一日之后,一直无心争夺皇位的他开始参与皇子夺位,
区区半年光阴就让朝中大半朝臣拥护他,又三月后先皇驾崩,
南宫御顺利登基为新皇,第二年御驾亲征。将两座城池从东辰手里夺回,震慑东辰。
“这牌位是有心人做的,这一小行符文会让这些怨气通通指向南宫皇室。”
宋卿喉咙堵得慌嗓音莫名有些嘶哑,她明白他的自责也深知再多安慰的话也徒劳无功,
裹着纱布的纤长手指抚过男人英俊的眉眼,企图这样能带去一丝抚慰。
“是我们的无能。”
南宫御这一声很轻、又似泰山般沉重。
若非统治者不作为,百姓何至于惨死,山河何至于破碎。
东辰大奸大恶,皇室一样有罪。
宋卿知该说什么也不好说什么,靠近伸手环抱住男人腰身,什么也没说。
须臾,
狼毫笔笔尖沾血,繁琐的符文一笔一画逐渐跃然玄铁牌位上,
以血画出的符文很快渗透进玄铁,发出比在西街长巷更为刺耳的滋滋声,
一直画完三道不一样繁琐古老的符文,宋卿才收手,小半碗银盏的鲜血也所剩无几。
然,
宋卿看着这一块小而完整的玄铁牌位很久,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一直到夜深人静昏昏欲睡之时,脑海中模糊不清的东西刹那显现,
“皇上。”
尽管心中隐隐已有答案,不过在这之前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
南宫御掀开眼帘,修直匀称的手指抚过鸢尾花浅香的柔顺秀发,“怎么了?虞儿闹你?”
借着外间微弱的宫灯烛光与丝丝缕缕的清冷月光,隐约能看见彼此的眼睛,
宋卿却因为心中的猜测不敢与之对视,将脸埋进温热胸膛,以此避开南宫御漆黑的眸,
“这几年来西街除了柿饼滞销的事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事……”
言于此宋卿默了默,稳了稳心神少顷换了问法,抱在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