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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却死死的看着吴涯,最终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抹了一把眼泪道,“走快些,莫要被追上了。”
三人翻身上马,前脚从侧门离开,前面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送走了儿子的中年人顿时一扫悲伤之色,面色严峻的扭头看向了身边慌乱的仆人,开口道,“慌甚?开门!迎客!”
言毕,他扭头进入侧室换衣服。
正门处,杜敏带着一大群人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开头第一句话,“老匹夫!你那个好儿子呢?”
只是中年人并不在此处,她扭头看了看,开口道,“给我搜!”
“我看谁敢!”
一声暴喝从侧门传了出来,中年人穿着一身铠甲,提着一柄宝刀,威风凛凛的走向了会客厅,坐在了首座之上!
“先祖曾为太宗亲卫,若是没有手令,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我吴家一草一木!”
中年人说着,摸出了一张长弓来,恭恭敬敬的双手托着,他身边的老管家拿出了一个架子,擦拭了一方,放在了桌子上。
长弓恰到好处的摆放在了架子上,中年人就坐在长弓的旁边,冷冷的开口道,“此乃太宗御赐的宝弓!二郎们!”
那些护卫一改平日里嬉笑的面容,齐齐答应道,“到!”
“我湘军,曾与太宗出生入死,而今大唐盛世,有人居然欺负我等湘军,你们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连声的喊叫声,惊醒了街坊四邻,不知道多少人睡梦中惊醒,一个个透过门缝看着。
杜敏面红耳赤·,猛然想起了老爹的嘱咐,去了湘城,切莫招惹吴家,黑白通吃一说,也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只是杜敏虽是丫头,但是她同样年轻,争强好胜是免不了的,更何况,她和吴家还有血海深仇!
她死死地看着中年人,开口道,“老匹夫!你还有脸提起你的先祖?你的先祖精忠报国,你做了什么?你居然胆敢包庇谋反之罪人!你罪该万死!”
“谁是谋反的罪人?你这是拿到了人,还是抓住了赃啊?”中年人面色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却陡然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杜敏,“无证无赃,谁给你的胆子私闯民宅?带着这么多人?怎么?打算报私仇了?”
这句话便是攻心了,湘城人和湖州人都知道,杜家和吴家有过节,说不定这就是杜家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
毕竟拿不到罪人,谁知道是真是假?
杜敏气得浑身颤抖,“老匹夫!老匹夫你…”
就连话,她也说不出个囫囵的来,只是手指颤抖的指着中年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兵跑了过来,“回禀大人,侧门是开着的,有马蹄印记,刚出门不久!”
杜敏眼睛一亮,“老匹夫!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