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乃是清白女子,本就是民籍,而你却贩卖元宝,这就是贩卖人口。”
“我告诉你,无论是逼良为娼,还是贩卖人口,都是重罪,你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你说你是不是傻叉?”
“啊?这……”
田业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贩卖人口的罪人。
明明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局面急转直下。
田业急的像是陀螺,原地打转。
解思文也懵了:“燕七,你嚣张什么?哪有你的事?”
燕七斜眼看着解思文:“还有你,贩卖人口,你是买家,也少不了定罪,你还神气什么?傻叉一个。”
解思文吓了一跳,眼皮子一番。
突然意识到,这里面有陷阱。
他马上说:“不买了,元宝我不买了,田老板,你把银子退给我。”
田业也回过神来,低三下四,陪着笑脸:“洪大人,元宝我也不卖了,我知错了,这比生意取消,我也不犯罪,你把保证金拉回来吧,我把银子还给解老板。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没事?”
洪宾脸色冷厉:“案子已发,银子已交,我已经签字了,你说没事了?可能吗?田老板,你拿我当玩笑开吗?我是户籍司的官员,做事一板一眼,岂能不守规矩?”
田业懵了:“洪大人,你这样太霸到了。我不卖了还不行吗?我都不卖了,你还想咋地?”
燕七哼笑:“田业,你想的好美啊。一刀捅伤了人,再给人家治好伤,就是没发生过吗?给人家一巴掌,再给人家一个甜枣,就当没事了吗?”
田业咬咬牙:“这……”
燕七拉过元宝:“你贩卖
元宝,伤了元宝的心,使元宝受了惊吓,精神恍惚,萎靡不振,心里留下了永不抹去的阴影,你怎么说?难道,让元宝就当没发生过?你放屁呢?”
田业哑口无言。
此刻,他心急如焚,强打起精神:“洪大人,能否通融一下?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少给我来这一套。”
洪宾起身,义正言辞:“我一心为公,田老板,你等着吃官司吧。这事,我会层层上报,你只管配合。”
说完,他起身要走。
田业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拦住洪宾:“洪大人,你不能走,银子还没有还我呢。”
“你还要银子?”
洪宾歇斯底里:“我告诉你,那些银子是保证金,而且,我已经跟你强调再三:不出事,万事大吉,保证金如数退还。可是如今,出了事,责任重于山,你难辞其咎,不仅欺骗本官,更欺骗了解老板,也欺骗了元宝。”
“你,田业,罪责重大,不仅贩卖人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