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啊,真的,真的有假。”
解三甲、解思文带着一帮护卫,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周知行看着解三甲那心急如焚的样子,憋不住笑:“让你狂,恶心死你。”
“走了?”彭然半躺在床上,小声问道。
“走了。”
周知行兴奋的拍了一下彭然肩膀:“彭大人,还装什么装,快起来庆功。”
彭然一改刚才那副病怏怏的姿态,接过婉娘递过来的手巾,在脸上好一阵擦拭。
再抬起头来,已经神采奕奕,不见半点病态。
彭然干脆利落的下了床,探头看着窗外,见解三甲等人追着佟健,急匆匆离去,不由得高兴的拍拍手:“此计真乃神妙也。”
周知行向燕七竖起大拇指:“真没想到,燕公子竟然精通易容之术,今天,若非有这易容术,也无法瞒过解三甲。”
彭然感慨万千:“燕公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琴棋书画,出类拔萃,甚至于还精通易容等杂学之术,我真怀疑,你该不会是神仙下凡吧?怎么什么都知道?”
燕七很臭屁的摇摇头:“彭大人,你说了这么多优点,但偏偏不说我最厉害的那一面。”
周知行和彭然同时问道:“最厉害的是什么?”
燕七翘着尾巴:“泡妞儿。”
“哈哈……”
众人笑成一团。
三人聚在一起喝酒庆功。
周知行问:“你们说,佟健回去该如何复命?”
彭然道:“自然是说我快要死了。只是,佟健行事太过谨慎,生怕沾染半点污秽。”
周知行道:“越是如此小心,越是无人敢拉拢佟健,
佟健如此做法,反而很累。”
燕七眼珠一转:“我到觉得佟健此人有些正气,只是放不开而已。不如,咱们拉拢一番……”
彭然瞪大了眼睛:“如何拉拢?”
燕七小声计议一番。
周知行犹豫不决:“这行吗?可别弄巧成拙。”
彭然想了想,点点头:“此事可行,听燕公子的,燕公子的眼光,比我等强上百倍。”
……
第二天一早,佟健便从驿馆出发,赶回京城。
昨日,他前来苏州时,解三甲、解思文热情迎接,那股子亲热的劲头,就像是迎接亲兄乃弟一般。
但现在,回去的时候,则孑然一身,形影相吊。
解三甲、解思文,还真是现实啊。
佟健出了驿馆,牵出快马。
这才发现,那匹膘肥体壮的快马不见了,反而换成了一匹瘦骨嶙峋的弱马。
这马,能走远路吗?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