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些士卒可谓是真的被憋坏了。
但当他们看见郑凡走上前牵过那美丽女人的手后,大家伙马上将目光给撇开,就差默念心经让自己赶紧摒弃邪念了。
一则是郑凡的身份,二则是郑凡的履历,三则是前些日子杀俘时不管是不是靖南王授意,总之第一个举起刀下令的就是他平野伯。
三个因素一叠加,郑凡的身份在东征大军里,已经有些一人之下的味道了,自然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因为靖南王知道四娘是自己房中人,所以郑伯爷也没遮掩,直接拉着四娘进了自己的帐篷。
“来,洗洗脸。”
郑凡主动地帮四娘端起水盆,里头还有热水。
“谢主上。”
四娘开始洗脸。
她其实没有化妆,所以洗脸时很是干脆,洗去了些许路上沾染的风尘气息再加上些许发丝湿漉的点缀,让四娘变得更加迷人了。
郑凡情不自禁地咽了好几口唾沫。
“主上。”
四娘嗲嗲地喊了一声,随即半个身子就靠在了郑凡的身上,一只手搂着郑凡的脖子,一只手放在郑凡的右脸上抚摸着,
道:
“可是想煞奴家了。”
郑凡则将四娘抱住,道:
“我也很想你。”
“那主上是哪里想人家嘛?”
“上下都想。”
因为拉着四娘进来时,身边这次带来的盛乐军亲卫就很自觉地散开扩大了防御范围,远离了帐篷。
所以接下来,帐篷里是:
柔荑轻抚声声慢,
龙蛇演义长短情,
云端飘渺不羡仙,
飞流直下三千尺。
“呼……………”
郑凡斜靠在毯床上,鼻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什么烦恼啊,
什么忧愁啊,
什么瞻前顾后,什么战战兢兢啊,
在此时,
都已然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所以,以后再出门远征,绝对不能落下四娘了,万一自己再次走火入魔了,四娘可能比魔丸还管用得多得多。
四娘则起身,重新洗了手走了过来;
依靠着郑凡坐下,双手放在郑凡胸口位置摩挲着。
“主上,这次瞎子可是骗了不少人跟着一起过来了呢………”
正事儿办完后,
就得开始说一些琐碎来陶冶情操了。
四娘将阿铭送信回来后盛乐城的举动都说给了郑凡听;
瞎子不仅仅是忽悠了盛乐以及附近的一大批百姓奔着运粮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