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呐,就是不能吃太饱,吃得太饱,他就容易想心思。”
“这您先前说过了。”
“正文就是吃太饱了。”
“这是福气。”
“不,不是福气,伯爷,你说你不信命的。”
“是,我是不信,当年藏夫子不是去燕京斩龙脉了么,但如今大燕是个什么气象,您又不是看不见。”
“因为有些人,他命硬,燕皇陛下,就是这种人,这种人的命,别人改不了,改不动,甚至,他能影响到任何接触过他的人的命。
伯爷,您其实也是这种命。”
“我?”
“因为自打您入楚一来,我的命,范家的命,就都被改了。”
“怪我喽?”
“是啊。”
“讲点道理。”
“我是女人。”
“可是您老了。”
“难不成,只有年轻女人才有资格不讲道理?”
“那可不。”
老妪点点头,忽然笑道:“伯爷被吓着了吧?”
“是有点儿。”
“骗老婆子我呢,伯爷是见过大阵仗的人,怎可能会害怕我这老太婆子?
世人都知道,玄修装神弄鬼的本事不俗,但是人也知道,我们打架,可不成。”
“这儿,毕竟是范府。”郑凡伸手指了指脚下。
“伯爷说得对,这儿,毕竟是范府。”
老妪缓缓闭上了眼,
道:
“老婆子我累了,麻烦伯爷待会儿去找如卿,说是我说的,让您去帮忙给她调理一下气血,这闺女命苦,也是我那孙子福薄,消受不了她。”
郑伯爷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道:
“那怎么好意思?”
“老婆子我刚说过了,您命硬,扛得住。”
“唉。”
郑伯爷叹了口气,
道:
“那成,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郑伯爷站起身,
走出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
走出了小院。
在小院门口,郑伯爷微微驻足,伸了个懒腰,继而继续向前走。
少顷,
小院花圃之中走出来一群手持利刃身着黑衣的死侍,这些,是范家蓄养的,忠诚度极高。
范正文也走到了小院门口,看了看四周,挥挥手,一众死侍退去。
随即,
范正文走入了小院。
老妪依旧坐在那个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