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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礼继续大笑起来,
然后他见郑凡没笑,
忙手指着天上,
不住道:
“那个姓屈的,屈培骆,屈培骆,屈培骆,哈哈哈啊哈!!!”
郑伯爷点点头,也跟着景仁礼的节奏笑起来:
“哦,啊,哈哈哈哈哈!!!!!”
“屈培骆那个狗东西,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一直瞧不起个人,觉得自己是白莲之花,我等都是污浊之物,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平野伯这一次干得讲究,漂亮,痛快,过瘾!”
很显然,
景氏和屈氏的关系,并不好。
景仁礼和屈培骆,是同辈人,彼此更是互相看不上,这和家国尊严无关,因为景仁礼这次过来,本就不是为家国的事儿,只是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如果牵扯到家国层面,
他早就应该被靖南侯爷一巴掌拍死了。
今夜,这里,只有酒肉和萍水相逢。
郑凡忙抬起手,
道:
“不能笑人家屈兄,不地道,也非君子所为也。”
“哦?”
景仁礼有些意外。
郑伯爷伸手拍了拍景仁礼的大腿,
道:
“毕竟,屈兄,是郑某这辈子所遇到过的,最好的人了!”
景仁礼先是点头,随即,嘴巴缓缓地再度张开,
“哈哈哈哈哈,对,屈培骆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来,平野伯爷,为大好人,干!”
郑凡端起酒坛,
虚应了一下,
道:
“敬屈兄,干了!”
一口饮下,
景仁礼接过酒坛,举起虚应道:
“为屈氏古仁人之风,干!”
随即,
畅饮一口。
“为屈兄之心胸,干!”
“为屈培骆之豪爽,干!”
“为屈兄之慷慨,干!”
“为屈培骆之成人之美,干!”
“为屈兄崇高品格,干!”
靖南侯就坐在那里,
看着郑凡和景仁礼你来我往地一大口一大口不停地干,像是在看,两个傻子。
一坛酒,
很快就喝见底了。
景仁礼晃了晃脑袋,有些迷醉,道:
“直娘贼,平生第一次发现,这屈培骆,竟然是世间第一等的下酒菜!”
郑凡也点点头,道:“有屈兄佐酒,这酒,是越喝越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