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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涓道:“哦,应该是这样。”
李富胜用左手画了一个圈。
对了,那个小凡子说的形状,是怎么来着?”
李富胜则拍了拍脑袋,道:“对了,差点忘记正事了,我得赶紧点三百嗓门大的将士去镇南关下走一趟。
任涓闻言,长舒一口气,这话,说得很对。
“破国之前抢公主,是大功;破国之后抢公主,是死罪。”
一字一字道:
李富胜盯着任涓,
“此话怎讲?”
“是啊,可以啊,你抢啊,没人拦着你去送死。”
道:
李富胜脸上露出了笑意,
以后要是有机会,战争之上,破他国都城,咱也抢一个公主回来。”
二来那位晋皇也年轻,似乎还不怎么喜欢女色,身边连妃子都很少。
“那种已经不算公主了,不一样,一来虞氏颓废已久,早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连徒有其表都不算;
“当初破晋国皇城时,你没见过公主?”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任涓开口道:“不过,公主到底是公主,给人的感觉,真的是不一样。”
“我知道了。”
“那就要摆好自己的姿态。”
“我没有,我任涓再混账,还不至于到嫉妒贤能的地步,尤其是这里还是军中,他郑凡的官位和爵位都是靠战场上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我服,我也认。”
“想开点,以前的下属忽然冒出来和自己平起平坐了,是人,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任涓一时语塞。
“啧,说得像是侯爷要做什么决定,还需要征求你任涓的意见一样,你不答应是吧,好办啊。”
“他就算是想接班,也得看我们几个答不答应。”
“你也应该瞧出来了,侯爷对他很看重。”
“………”任涓。
“整死原来的上司。”
“什么?”
“当一个人出人头地之后,他往往会做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么?”
“是啊,怎么了?”
任涓和李富胜并排往外走着,李富胜开口道:“老任啊,我知道,郑凡以前做过你下属。”
……
“所以,你到底是看上了我,还是看上了她?”
问道:
郑伯爷伸手指了指自己,
“现在想想,当初风姐姐进那家铺子包厢里来抓我时,还真挺潇洒的,后来和她在范府待了几天,感觉这个女人,真的很不一般,有时候甚至觉得,以后如果你在外面忙,我在府里有她陪着一起,也一定不会寂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