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没出什么意外。
……
“嘶………痛痛痛!”
酒坛被极为豪迈地摔碎在地上,然而,许是真的喝醉了酒,甩酒坛时有些脱力,酒坛砸中了景仁礼的脚背。
“啪!”
用力一甩,
望着天色,
再抬头,
景仁礼默默地将酒坛提起,里面所剩酒水不多,但也能再润润喉咙。
想了想,景仁礼忽然觉得喊这些口号没什么意思,胸有大志,并非是喊出来的,志如美酒,需要沉淀。
“郑兄,再下一次,仁礼,会………”
“好。”
郑凡挥挥手,道:
“郑兄,下一次,仁礼希望是自己来给郑兄送我皇的嫁妆。”
景仁礼则最后喊道:
但回军营大寨的路,还挺远,大晚上的,郑伯爷一个人走夜路,会害怕。
他不怕身边的景仁礼,因为这个人,到底是出身自文华世家,武功寻常;
郑伯爷看着他,没再说什么,而是缓缓起身,侯爷已经走远了,他得追上去。
“能懂仁礼的心迹。”
“谢我做什么?”
“多谢郑兄。”
“呵呵,懂了。”
所以,怎奈何,仁礼非花。”
藏花于室,可孤芳自赏;
携花于市,可引人艳羡;
但花,它美啊;
花不可食,也不经食,更食不饱,
女人如花,
公主是公主,她毕竟是个女人,仁礼是个男人。
说句大不敬的话,
再者,
月余之前薛让部的叛乱,不正是因其麾下一员将领暗中投了燕么?
仁礼是个男人,虽冠之以景姓,但声名不显,郑兄收了我,于面子上,也增不得什么光,两国交战,双方各有判者相投,本就是极为寻常之事;
“因为无用。”景仁礼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因为我现在,还没表现出我的价值,所以,哪怕现在跟着您走,进入您的麾下,您也会很快地忘记掉我。
你为什么不能来我这里?”
所以,
“楚国的公主,都能嫁给我做媳妇儿,你,景仁礼,不过是景氏下面的一个不受家族器重的子孙,说句不好听的,你今日就算是死在这里,景氏里,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
快哉,快哉。”
他日凌霄阁前坐,再饮美酒天上来;
仁礼是个楚人,否则,还真想在郑兄麾下与郑兄一起成势,想来,应是极为有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