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燕国古县,在晋东,在这里,他原本就极为崇拜平野伯,而如今,他也只剩下平野伯这一个依托了。
四周不少辅兵和民夫都跪伏下来,向着平野伯爷所在的方向,大喊道:
“愿为伯爷效死,愿为伯爷效死!”
“愿为伯爷效死,愿为伯爷效死!”
而远处,
看到这一幕的郑伯爷,则只是很平静地对身边的瞎子道:
“唉,辅兵果然只是辅兵,梁程安排得对,还是让他们继续练习举盾和推云梯吧。”
郑伯爷有些忧伤,自己的“十万大军”大旗,还是别扯了。
除了自己的本部那经过雪海关整编整训且派遣过来的一万六战兵,其余部分的战斗力,其实都得打上一个问号,而且是一种极为心虚的问号。
所以,兵,不是越多越好,尤其是在质量没办法提升上去的前提下,过多的暴兵不会让你的战斗力得到等比例地提升,反而会压垮你的后勤。
好在,是攻城战,攻城战,让战争变得残酷的同时,也变得简单。
需要人命去填,需要活着的人去做事。
“主上没听见他们的欢呼么?”瞎子问道。
“听见了。”
“虽然主上没打算去作秀,但这秀的效果,其实比亲自上前露面,要好得多得多;属下现在,有些佩服主上了,这应该,是田无镜给麾下军士的感觉吧?”
“老田确实是告诉过我,别总听那些与子同袍与子同食或者给士卒吸脓疮的故事,那些故事看起来很有道理,但写这些故事的,都是不知兵事的文人。
但我刚刚可没耍什么心眼。”
郑伯爷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清白。
“有招胜无招。”瞎子感慨道,“才是真正的胜招。”
“不,不是这样。”郑伯爷否决道。
“哦?”
“而是当你站在舞台上时,你就算不是在演戏,但台下坐着的观众,却依旧是在看戏的心态。”
“精辟。”
“行了,矫情够了,册子准备好了么?”
“昨儿个阿程对属下说过了,已经打包好了。”
“好,待会儿我带去王帐。”
“剑圣陪同么?”
“算了,我觉得剑圣自从那次参悟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怕带他去王帐他先忍不住要和老田打一场。
还是带阿铭吧,对了,阿铭呢?”
“估计在哪个地方睡觉吧,哦,应该是在棺材里。”
世人传颂平野伯的事迹时,往往会记得一条,那就是平野伯每逢大战,必带棺上阵。
嗯,
早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