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指了一下西方。
很含糊的一个回答,很没逻辑的回答。
但,
却恰好可以解开此时的氛围。
剑圣叹了口气,
道;
“我不问了。”
“好。”
“因为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可能会忍不住一剑,刺死你。”
“唔………真的难以想象,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剑圣转身,
摆摆手,
准备离开,
道:
“记着,院子里得给我修好鸡窝,留一小块菜地。”
“再加个小池塘要不要?再放养几条锦鲤。”
“你敢!”
………
“所以,我珍藏的那瓶葡萄酒呢?”
冰窖里,
阿铭皱着眉。
而这时,梁程走了进来。
“你拿的?”阿铭问道。
“什么?”
“红酒。”
梁程摇摇头,问道:“很珍贵?”
“楚国一个贵族的私藏,带到祖坟里的那种私藏。”
梁程微微皱眉。
“你嫌弃它?”
阿铭像是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儿,
道:
“你一个僵尸,你嫌弃棺材里的东西?”
“不可以?”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阿铭伸了个懒腰,道,“你不是在训练新兵么?”
“回来调兵,去接瞎子他们。”
“用得着你亲自去?让那个金术可去不就是了。”
很显然,金术可已经成了连魔王都认同的………自己人。
“昨夜主上下了调令,金术可在主上府邸外坚守了一夜。”
“唔,什么情况?”
“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我忙着作坊里的事儿呢,你是不知道那积压下来要出货的订单堆得到底有多高,昨儿个香水作坊一处地方失了火,我去扑灭的,回来打算找四娘帮我缝补处理一下伤口。”
说着,
阿铭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普通的伤势,他自己处理就是了,但灭火时,显然用到了沙土,所以伤口要先做个清理,否则复原后自己后背就一直是坑坑洼洼的,不美。
梁程和阿铭一起走出地窖,
外头,
薛三和樊力则站在花园里,
薛三坐在藤架上,荡起三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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