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
“去去去,我哪里开心了,要离开父母,要离开阿弟,我巴不得一辈子留在家里。”
“小姐不诚实哦,上次那位王爷越过院墙进来看小姐时,小姐一边骂着人家登徒子,一边可是捂着嘴笑得那个厉害哟。”
“讨打!讨打!”
“啊啊,小姐别打了,小姐别打了,王爷是真的很英俊啊,和小姐真的是郎才女貌。”
“我看呐,是你这蹄子发了春,想做通房丫头想疯了!”
“我才没有,我才没有,小姐的夫君,我怎么可能………”
“如果他要你,我也同意呢?”
“唔,那就……那就……勉为………”
“好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
“哎哟,小姐疼,疼,耳朵疼呢………”
……
“给姐姐请安,姐姐福康。”
阿柔站在王妃身侧,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于昨日刚刚嫁入王府的侧王妃。
“好妹妹,快起来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妃身上没有丝毫架子,很热情。
“姐姐请喝茶。”
“好。”
王妃接过茶,小小地抿了一口。
“妹妹快请起。”
“谢姐姐。”
侧王妃站起身,
阿柔看向闵家小姐,
笑得脸上露出了一双小酒窝。
下一刻,
四周所有奴婢全部跪伏下来,
“给侧王妃请安,侧王妃福康。”
“起来,起来,都起来。”
闵氏从袖口里掏出一袋子金叶子,
挨个地分着。
等分到阿柔面前时,
阿柔接过金叶子,
“多谢侧王妃赏。”
“姐姐,这丫头长得可真喜庆,白白胖胖的,怪喜人的。”
“妹妹要是喜欢,就拿过去就是。”
“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白白胖胖的丫头,这得多福人呐,妹妹怎好意思分了姐姐的福气。”
一溜圈下来,分完了金叶子。
奴婢们全都领赏谢恩下去了。
闵氏在旁边坐了下来;
王妃似乎丝毫没有对闵氏这种“排场”和“施恩”的愠怒,
因为闵家的财富,那是燕人皆知的事。
“哈哈哈。”
闵妃忽然笑了起来,
对王妃道:
“姐姐可不晓得,我爹就是个爱显包的性子,吩咐我赏赐时一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