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非得一直逼我!
“啊啊啊啊!!!!!!!”
趴在地上的姬成玦,眼睛泛红,伸手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这是他跟姓郑的学的,姓郑的身边,哪怕有剑圣保护,靴子里,也会藏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嗡!”
匕首抽出,
姬成玦起身,
大喊着冲到了自己父皇的身前,
“噗!”
匕首,
狠狠地刺入自己父皇的胸膛。
“啪嗒!”
红得发黑,粘稠,带着温度,溅射在了他的脸上。
他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看着自己手中攥着的匕首,看着自己父皇被刺入的胸膛。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身子,也在颤抖,他的心,更是在颤得无以复加。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再度看向了自己父皇的脸。
父皇,
睁着眼,
在看着自己,
父皇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
“成玦……也别……太累了……”
…
“吼!”
殿宇内,炼丹炉发出了一声剧烈的轰鸣,随即,一声来自地下深处貔貅得哀嚎传来。
而后,
消散于无寂;
红袍小太监站起身,
他走出了殿宇,
走到了殿外的一处高台上,
那里,有一口大钟。
红袍小太监,抓住摆棰;
忽然间,
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
又看了看天边,夕阳渐渐被没入最后一丝棱角。
天,黑了。
“天,黑了啊。”
红袍小太监拉开摆棰,而后,重重地砸向了大钟!
……
“咚!”“咚!”“咚!”
皇宫内的离钟之声响起,传遍燕京;
这意味着,有大燕身份极为尊贵的人,走了。
上一次离钟响起,是皇后薨逝。
“咚!”“咚!”“咚!”
钟声之下,
整个皇宫的宦官宫女,全都停下了脚步,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百官,也停下了手中的案牍;
整个燕京城,
贩夫走卒,衙役官差,茶楼酒肆,
上至权贵,下至百姓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