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忠诚于老田,就是老田下令造反也会跟着一起打这燕京,但当他们得知燕皇驾崩时,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哭泣
会,
是必然会的。
人是一个复杂的载体,军队,是由数万,数十万人组成的一个团体,只会更为复杂。
因为无论是镇北军还是靖南军,士卒主体,哦不,确切地说,基本都是燕人。
燕皇看似放权下去了,大燕两大野战骑兵集团,全都操之于两位王爷之手,但实则,燕皇早就是所有燕人的皇帝,这份威望,这份影响,是做不得假的。
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很多时候看似没啥用,但有些时候,你真的无法去否定它存在的价值。
比如许胖胖,早年可是镇北侯府造反的坚定支持者,现在,不也是大燕忠良,牧守一方么
或许,
也就只有他郑侯爷的晋东军,在这则消息面前,所受之冲击,会最小。
因为晋东军的主体,并不是纯粹的燕人,自是无法感同身受。
然后,
短暂的情感波动之后,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传来,
到底,
谁赢了
是六子
是太子
还是其他皇子,吃下了这块美味的肉镆镆
然后,
自己该怎么办
夺嫡的并不是自个儿,可问题是,外人往往比竞选者,更上心也更急切。
好在,
这种等待并未持续太久。
曲公公带着圣旨来了。
“平西侯,接旨。”
皇帝刚驾崩,这是哪门子的旨意
是遗诏,还是新君的
郑侯爷跪伏下来,准备接旨。
当然,他郑凡自然不会是扶苏,万一旨意上说让他喝一杯酒或者自裁,那郑侯爷是分分钟地反叛给你看。
但圣旨的内容,简短且出乎郑侯爷的预料
“命平西侯郑凡,速调城外靖南军入京,护朕圣躬。”
“”郑凡。
这不像是燕皇的遗诏,也不像是太子或者其他皇子会下的新君诏命,更不太像姬老六会下达的旨意,他姬老六,可是知道自个儿是什么样的人的
北封郡羊肉汤馆里,二人早就表白过心迹,剖析过本性。
但,
郑侯爷还是
“臣,领旨。”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这会儿,自己身边有自己信任且绝对会保护自己的兵马,那才是最重要的。
等接了旨,再起身时,却发现曲公公后头,站着小六子身边的张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