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一格的神展开。
什么叫他打算跟那个怪怪的青年一起离开?
什么又叫喜欢对方,比喜欢绘梨衣还要多?
路明非人麻了。
虽然他跟芬格尔的友谊坚若金刚,毕竟那是曾经交过命的生死兄弟,上辈子就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他在意对方,深爱着……阿呸!
但绝不是绘梨衣想的那种喜欢,否则他跟芬格尔算啥了,好基友?
“绘梨衣,那个怪怪青年其实是我的师兄。”
“什么是师兄?”
“师兄就是……就是……你可以理解为你跟你哥哥源稚生之间的那种关系,我跟芬格尔绝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路明非硬着头皮解释。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否则这么爱吃醋的绘梨衣,一旦针对芬格尔,搞不好会直接把芬格尔切成片啊。
不过这么一解释,路明非倒觉得更古怪了。
什么叫不是想的那种喜欢?总感觉他路老爷跟芬小妾真有一腿,现在着急忙慌的跟正妻解释一样。
“真的不是那种喜欢?”
“真的不是那种喜欢!”
虽然觉得很怪,但路明非还是第一时间拍胸口保证,以此来断去绘梨衣心中杂念。
“也就是说sakura跟那个怪怪的青年不会结婚,对么?”
绘梨衣惊喜的在小本本上写道。
噗……咳咳。
路明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为啥要跟芬格尔结婚啊?
不对,为什么绘梨衣脑海里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当然不会跟芬格尔结婚!”
路明非把胸口拍的邦邦响。
“那为什么sakura还要离开日本呢?让那个怪怪的青年自己走吧,我会让哥哥给他安排一架私人飞机,今晚就能飞走。”
绘梨衣热心的安排起来。
噗……
路明非彻底被逗笑了,心说好家伙,绘梨衣想要跟他在一起,结果把芬格尔安排的明明白白,这是要连夜送走啊。
……
源氏重工某层医疗室。
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芬格尔狠狠打了两个喷嚏,浑身上下突然感觉有种毛骨悚然的切割感。
不过半晌后也没有其他动静,芬格尔才心有余悸地平复下来。
可刚躺到床上,他又连忙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
芬格尔突然想起来了,这股惊悸的切割气息,不就是来自他弟妹么?
再加上刚刚他一连两个大喷嚏,他细思极恐,该不会是被女孩惦记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