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吕布也坐在群臣之间。
他的目光扫视群臣,却在袁绍和曹操身上停顿片刻。
根据吕布前世记忆,这两位可是日后称霸北地的两大枭雄,由不得吕布不重视几分。
待众人都到了,董卓吩咐开宴,一时间,西凉美酒尽数上来,整个庭院当中酒香四溢。
但是,这一班中枢群臣心事重重,怎么能喝得下去,唯有吕布一人,宛如看戏一样,一杯杯的饮着美酒。
不多时,酒过三巡,董卓清了清嗓子,缓缓起身。
他身形高大,披着紫色锦袍,袍服上绣着麒麟,举手投足极有气势。
从左至右扫视了一遍群臣后,董卓缓缓开口道:“如今天子年幼暗弱,不足以奉宗庙,我欲废之,改立陈留王为帝,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这一番话说出,纵使群臣心里要有准备,也是面色苍白不能言语,只是左顾右盼,极为尴尬。
“诸公为何不言?”
等了半晌,董卓见群臣不语,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然后又冷冷说道。
“不可!”
话音未落,只听得群臣之中一声断喝传来,众人闻声扭头一看,原来是袁绍长身而起,直视董卓。
“本初有何高论?”
董卓冷冷一笑,问道。
袁绍拱手道:“如今天子虽然年幼,但是并无过错,不可妄谈废立之事;更何况,有伊尹、霍光之志则可,无伊尹、霍光之志,则为篡逆也!”
“哼!”
听了袁绍之言,董卓冷哼一声,又道:“天下之事在我,不从者,斩!”
袁绍撇撇嘴,笑道:“天下之事在天子,在朝中群臣,你不过一边塞匹夫,也敢议天下之事乎?”
“大胆!”
再也忍无可忍,董卓猛然抽出腰间佩刀,指着袁绍喝道:“你是欺我手中长刀不利吗!”
“你之刀利,我剑也未尝不利!”袁绍也拔剑相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李儒连忙赶了上去,一把抓住董卓道:“相国,事未可定,不可乱杀!”
听了这话,董卓这才收刀归鞘,坐回主位。
而袁绍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连夜离开了雒阳城。
所谓的议事也不欢而散,但是董卓却也不在乎群臣的想法,他令李儒拟定圣旨,说少帝刘辩自感能力不足,将帝位禅让给陈留王刘协,自己降为弘农王,三天之后举行禅位大典。
三日后。
显德殿上。
董卓站在群臣首位,看着浑身发抖、失魂落魄的刘辩被扒了皇袍,去了冠冕,换上了王爵的服饰。
而陈留王刘协则穿上皇袍,戴上冠冕,被两名宦官扶着,登上了天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