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扫过。
一旁的成廉指着史文恭,低声对吕布说:“将军,昨日便是此人与我军交战,扬言要见一见将军。”
“哦?是吗。”
吕布微微一笑,轻轻踢了踢赤兔马,缓缓向前。
他手里的方天画戟晃动,对史文恭说道:“听说你昨日要与我交手,今天可敢一战?”
“有何不敢!”
史文恭大怒,当即就要挺枪跃马,和吕布交战。
但是此时,宋江却将其拦住,他看着吕布,微微拱手,笑着说:“兖州宋公明,见过温侯。”
吕布撇嘴道:“要战便战,你有何话讲!”
宋江听吕布之言十分严厉,却也不生气,只是缓缓开口:“小可不才,乃是为了温侯而来。”
“为我而来?呵呵,我倒是想听听。”
吕布冷冷笑着说。
宋江说:“久闻温侯威震边塞,人称飞将,又称虓虎,如今又拜为侯爵,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有话就说,莫要弯弯绕绕。”
吕布皱皱眉,大喝道。
宋江闻言,脸色微微抽搐,但也还是继续说:“不过目下权臣盘踞朝廷,霸凌百官,欺辱天子,温侯难道不想匡扶汉室,立下不世功业吗?”
“然后呢?”
吕布面无表情,让宋江继续说下去。
宋江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说道:“小可的意思是,如今群雄共聚讨伐国贼,温侯何不倒戈卸甲,以礼归之,日后迎奉天子,重振宗庙,也不负忠君爱国之名耳。”
“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这话,吕布不由得仰天大笑起来。
片刻后,他神色一凝,冷然开口:“迎奉天子?我身在虎牢关,本就是为天子镇守京城屏障,尔等举大军前来,无非是准备劫夺天子,以令诸侯而已,事到如今还是这般遮遮掩掩,冠冕堂皇?”
说到这里,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抖,指着宋江道:“你,滚回去吧!”
然后又看着史文恭,喝道:“泼贼,敢来一战吗?”
“有何不敢!”
史文恭大喝一声,挺枪纵马,直取吕布。
吕布不慌不忙,提方天画戟来迎,两人便在阵前一场好杀。
铛!铛!铛!铛!铛!
史文恭双手紧握枪杆,手腕翻转之间,枪花乍现,枪影漫天飞舞,朝着吕布席卷而来。
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挥洒,将史文恭的枪势尽数挡下,举手投足之间,轻松写意。
“枪舞得不错,但是都是些花架子罢了。”
斗了二三十个回合,吕布渐渐摸清了史文恭的套路,他冷笑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一震,将史文恭手里的红枪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