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嘲讽。
“为何每座营盘都是宇文成都的旗号?”
公孙瓒皱起眉头,心里琢磨。
“难不成都是假的?”
他仔细思索,但是不敢轻举妄动。
“将军!”
定彦平昂首挺胸走来。
“末将愿意率军试探!”
老将军拱拱手,对公孙瓒说道。
公孙瓒正要答应,一旁的公孙续开口说:“父亲,我军主力不可妄动,若敌军突然袭击,则不可挡也!”
“那么,依你之见呢?”
公孙瓒看着儿子,问道。
“当结圆阵固守,以待其变。”
公孙续说道。
“好!传令三军,不可轻举妄动。”
公孙瓒听从了儿子的意见,微微点头,说道。
旋即,将令传下,公孙瓒大军收拢阵型,以步兵巨盾在外,枪兵在后,弓箭手次之,形成了防守阵型。
而诸多骑兵,则被布置在缓坡两侧,作为侧翼,防止敌人突击。
至于五千白马义从,公孙瓒便带在身边,当做自己的贴身护卫。
随着公孙瓒军的变阵,攻守之势瞬间转换。
宇文泰得到禀报,微微一笑,他以击破白马义从的韦孝宽为前部,在军营之外布置防御,一来是防止公孙瓒进攻,二来是以韦孝宽为饵,挑衅公孙瓒。
于是,韦孝宽来到阵前,吩咐麾下兵马把缴获的白马义从头盔、铠甲取出,挑在长矛尖上,插在军前。
同时,他还布置了鹿角、拒马等等诸多防备骑兵的工事,等待公孙瓒兵马出击。
此时此刻,两军展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对峙状态。
“欺人太甚!”
看着敌人阵前满地的白马义从头盔和铠甲。
公孙瓒怒火中烧,他狠狠一拳打在桌案上,顿时就要下令出击。
公孙续说道:“父亲,此时更加确定了,下方军营必然有诈,敌人一定是想要挑衅父亲,让您率先出击,如此,才陷入被动啊!”
公孙瓒皱着眉,说道:“虽然如此,但那鲜卑胡奴如此辱我,我岂能善罢甘休!”
说到这里,他迈步出了营帐,让鲜于辅和鲜于银两个待罪之身过来。
两员大将领命而来,公孙瓒说:“你二人率领军马,去阵前将同袍的衣甲收回。”
“是!”
两员大将拱手领命,随后率领三千兵马出击。
果然,刚到阵前,鲜卑兵马杀出,为首金甲大将手挥长刀,勇猛非常,他率领兵马朝着鲜于辅、鲜于银发动冲击。
两人第一次逃走,第二次再也不敢懈怠,当即下令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