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可攻破敌城。”
“哦,不知哪三策?”
吕布正襟危坐,看着姚广孝,眼神当中充满了探询之意。
姚广孝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缓缓说出自己的三条计策:
“借助自身兵马人数优势,依靠麾下大将勇猛,全力攻击俊靡城,这座城池不甚坚固,最多十天便可攻下,此乃一策也!”
“避免攻城伤亡,将敌人引出城外,聚而歼之,然后再夺城池,此乃二策也!”
“切断敌军城中水源粮道,四面合围城池,使得敌人在城中自乱,最多不过半个月,城内的敌人一定会开城投降,此乃三策也!”
姚广孝双手笼在袖中,将自己心头的三条计策讲了出来。
吕布听罢,起身沉吟。
片刻后,他低声说道:“一策太急,我军恐怕伤亡过大;三策太缓,时日过久恐怕会生事端;二策的话,该如何将敌人引出来呢?”
“哈哈哈,主公若用第二策,那么就不需要我们引诱敌人出城了。”
姚广孝说道。
“这是为何?”
吕布问。
姚广孝回答说:“凡是守城之人,应当占据地利与攻城一方周旋,而今日,拓跋珪却主动出击,必然有他的谋划……所以,我军只需要稍微后退,拓跋珪一定会率军追赶,待我军反击,他便会向后退去……如此作为,便是想把我军拖在城下,而他则利用这一点,做一些背后的动作。”
“先生的意思是,拓跋珪会派出一支兵马绕到我军身后,准备前后夹击?”
吕布皱起眉头,问道。
姚广孝点点头,说:“正是……而且,若是贫僧所料不差,拓跋珪的兵马已经出发,绕到我军背后去了。”
“哈哈哈……看先生这般说,想来已经有所准备了吧?”
吕布本来有些紧张,但见到姚广孝如此镇定,不由得反应了过来。笑着说道。
姚广孝手抚长须,笑而不语,眼神之中闪烁着精光,显得十分高深莫测。
……
另一边。
鲜卑军大营当中。
拓跋珪和众将聚拢在中军帐内。
今日一战,他们折损了四员大将,可以说是伤了筋骨。
此时此刻,大帐之中,显现出一片沉闷的气氛。
“单于!”
沉默了片刻,一人开口说道。
只见此人,须发皆白,眼窝深陷,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
他名叫拓跋猗卢,乃是拓跋氏元老人物,按照辈分,算是拓跋什翼犍的族弟,拓跋珪的叔父。
“叔父有何指教?”
拓跋珪见拓跋猗卢开口,身子不由得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