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济、樊稠二将调集兵马,正向我们这边杀来!”
斥候拱手向杨林禀报道。
杨林冷冷一笑,说道:“正怕他们不来呢?”
说罢,他便吩咐兵马,打起旗帜,等候敌人前来。
果然,没过多久。
宫门外的街道上,一阵阵烟尘卷动,三千西凉兵马皆身披铠甲,手执兵刃,杀奔而来。
“来者止步!”
见状,杨林手中一对水火囚龙棒晃动,策马挡在军前。
“尔等手持兵器,大举前来,是要谋反不成?”
杨林高声大喝道。
张济指着杨林说道:“我奉天子密诏,特来斩杀你们这**佞小人!”
说罢,不待杨林回话,手里长刀一挥,身后的兵马一起杀出,正要攻占皇城。
这张济、樊稠等人,都是标准的西凉武夫。
他们对于朝廷礼仪方面的观念淡薄,此时又是生死存亡之际,当然不会留手。
一时间,三千兵马冲击两千羽林军,西凉兵马个个悍不畏死,竟然将羽林军的军阵冲得有些松散。
谷杨林见状,当即策马杀出,手中一对水火囚龙棒挥洒,棒势沉重,在敌人军中来回纵横,顿时将几个西凉兵打得脑浆迸裂。
看到敌人大将如此勇猛,刚刚杀上去的西凉兵马被迫后退。
而与此同时,羽林军士气大振,重新列好阵势,和西凉兵马相持起来。
“贼将休得撒野,敢与我一战吗?”
见杨林如此猖狂,西凉军中突然冲出一匹快马,马上之人,虎背熊腰,手持大刀,正是张济的侄儿张先。
张先是西凉骁将,跟随张济纵横关中,此时看到杨林如此厉害,心中顿起争胜之意。
于是,他手舞长刀,策马而出,朝着杨林杀奔过去。
杨林见状,不慌不忙。
他手中一对水火囚龙棒挥动,迎向杀来的张先。
及至近前,两人纵马交战,不过一合,杨林囚龙棒陡起,将张先打落马下,取了性命。
斩杀一员敌将之后,杨林心中大振,他指挥兵马向前冲杀。
张济、樊稠等人见状,也召集兵马抵挡。
一时间,两军激烈混战一处,互相绞杀纠缠,难分胜负。
“西凉兵马果然厉害,我想要速胜,只能擒贼擒王!”
混战之中。
杨林一边斩杀敌人兵将,一边在心中暗暗思索。
想到这里,杨林目光朝着四周扫视,正看见张济和樊稠立于阵后。
“这两人同在一处,简直就是活箭靶啊!”
杨林冷笑一声。
当即,他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