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眼眶越来越烫。
一颗颗金豆豆爬出来，调皮地往下掉着。
他此刻像一只青蛙，再配上眼泪，乍一看很滑稽，但陈坚笑不出来。
江帆一点点动了动嘴巴，很努力很努力地把食物咽下去。
陈坚端起一边的桂圆红糖水给他，他就着喝了点。
总算把食物咽下去，他顿觉生无可恋，他忽然又看向陈坚道：“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少夫人，p喜不喜欢娜娜？他俩是不是情侣？是不是一对？”
陈坚：“好。”
手下是不可以给主子添麻烦的。
但是为了江帆，陈坚硬着头皮来到客厅，站在餐桌前：“少夫人，江帆想问您：p喜不喜欢包恩娜，他们是不是情侣。”倪嘉树：“你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