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多少年没见了,谁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呢?
李忠实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督师一定会派人来的,督师英明之主,岂会看着忠义之士白白流血?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颍上县,莫让督师白白派兵来。”
李忠实的信心来自何方?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想着事情,却没发现身边孙女的神色有点不对。李玉儿撑着红缨枪,双眸紧紧望着天空,那个英武不凡的男子,总是挥却不去,多少年了,每当想起,脑海中都是那个怒目而视的铁督师。
她的心里装的全都是督师,可督师早已忘却了她是谁。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思念,可还是愿意念着,因为那是一份信仰,就像心中神祗。
马田又开始攻城了,这次他等来了陈州方面送来的一万援军,宋桥等人也深知颍上县的重要性,攻破颍上县,就能打开开封南部通往外边的缺口,当然也可以从西边打开缺口,可西边有晋北军重兵驻防,哪里有颍上县来得轻松?
正因为如此,朱常溪非常大方的调了一万援兵给马田,目的就是希望马田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颍上县,解决后患之忧。马田也不负所托,他将所部兵马分出一半,组成四支兵马,开始轮番对颍上县发动攻击。
这就是马田的疲兵之计,他心里很清楚,经过连番恶战,城里的江宁府兵马所剩不多,只要不停的攻击,不需要多大力气,累也能将这些守城兵马累死。嘿嘿,还有那个李玉儿,定要抱得这匹烈性胭脂马。
看着城下一股股叛军涌上来,李忠实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兵马数量差的太多了,五千儿郎啊,差不多都要葬送于此了,为什么督师的援军还没来,是他李忠实想错了么?
不,李忠实并没有想错,只不过是前来颍上县的晋北军骑兵遇到了一点麻烦。颍州城里还有着三千叛军留守,而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颍上县,就必须经过颍州官道,所以要躲过颍州叛军是不可能的,偏偏守卫颍州的指挥使鲍国安又是个死忠叛乱分子,他对朱常溪那可是忠心耿耿。
听说晋北军骑兵驰援而来,神色巨变,如果让晋北军骑兵抵达目的地,那不光颍上县拿不下来,就连马田所部大军都有可能被一口吞了。鲍国安也不怕死了,一方面使人去通传马田,一方面领着所有兵马在官道上组成了大阵,打算誓死拖住晋北军骑兵。
对鲍国安突然领兵杀出,李九成等人也是始料不及。放在平时,他们自然不会把鲍国安的兵马放在眼里,可今日不同往日,多耽搁一炷香时间,就可能葬送整个局面,如果累的李家父子战死城头,他们可就难辞其咎了,还会让督师良心难安。
望着鲍国安临时组成的军阵,李九成眼中闪过了一丝狠色,当即下令道,“耀峰,你领三千兵马朝颍州去,李某人倒要看看这些叛军还能稳得住不?”
不得不说李九成很聪明,这三千叛军留守颍州可是有原因的,这些人的大部分都是颍州当地子弟兵,无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