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够吗?断了腿还不吸取教训,是想丢了性命吗?张皇后手段酷烈,眼下只是开胃菜。你们夫妻二人不知悔过,等着家破人亡的时候再来后悔可就晚了。”
“何至于如此严重。”叶怀章有点慌乱。
老太太许氏冷哼一声,“张皇后敢当着群臣的面指着陛下的鼻子痛骂,她是唯一一个敢直呼陛下名讳却不会被杀头的人。你说她敢不敢弄死你。
她若是下死手弄死你们夫妇,你们猜猜陛下会不会替你们出头?真以为张皇后被禁足未央宫,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吗?简直是愚蠢!张皇后想要出未央宫随时都可以,只要她想。
一个个被人怂恿着不知天高地厚,许贵妃是受宠,可她底子薄,许家更是毫无底蕴可言,手中连个像样的人才都没有。
张家要捏死许家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你们两口子赶紧去宗正寺撤回状纸,就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叶怀章辩解道:“可是,这事已经捅到陛下跟前,满朝文武公议。这个时候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一旦撤回,不仅许贵妃记恨,说不定陛下也会记恨。老太太别忘了,张皇后再厉害,在陛下跟前是老虎也得趴着。”
老太太许氏铁青着一张脸,“老身就这么告诉你们,你们的死活陛下不关心,许贵妃也不关心。这一出戏,是天上神仙打架,你们就是被人利用的马前卒,用完即扔。
侯爷,老身一直都在提醒你,我们叶家今非昔比,一日不如一日,宁愿就像现在这样稳稳当当,也不要参与任何派系的斗争。”
“可是,以前老太太也说定王是个病秧子,没资格参与储君之争……”
老太太许氏叹了一声,“那是以前!现在情况变了。无论定王在不在京城,张家,薛家,许家,都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家族。这段时间老身想了许多,勉强算是想明白了。
叶慈不认你们夫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此一来,叶家就不必被迫加入这场储君之位的争夺战,平平安安就是福。否则,整日担惊受怕,就像现在这般,谁也受不了。”
“可是,我们叶家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前往宗正寺递上状纸起,就已经加入了这场战局。撤回这场官司已经不可能。”
叶怀章好歹有点脑子,现在的局势不容许叶家首鼠两端。
可谓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被迫等待一个结果。
老太太许氏愁死了,“你们两口子做事怎么就不知道动动脑子。这么大的事情,事先都不和老身打个招呼。蠢货!现在搞得全家鸡犬不宁,侯爷,你说怎么办?”
叶怀章秃头,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以张皇后的脾气,真的有可能杀人。
定王是张皇后的逆鳞,谁敢动定王,张皇后必定要拼命。
此时此刻,叶怀章才感觉到害怕,才体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