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叶姑娘是不是很好奇,为何我会在这里。”
“没有,没有。高家乃朝廷功臣之后,为陛下分忧解难。这样的宴席高姐姐理所当然要来。”
“世人都说叶姑娘粗鄙,可见世人都是偏见。不过,叶姑娘也不怪罪她们,每个人背后都担着责任,没拿捏清楚情况之前,不敢和叶姑娘来往。”
“为何高姐姐不担心被我的名声所累?”叶慈直接问道。
“因为我觉着天煞孤星之说,纯属无稽之谈。再说了,叶姑娘同时还是善财童子,我就想沾一沾叶姑娘身上的财运,交个朋友。不知叶姑娘可否愿意。”
“承蒙高姐姐不嫌弃。”
高芸欢喜一笑,“那就说定了。改明儿我给你下帖子,你务必要来。我家的腊梅可好看了,正值开放。到时候邀请三五好友赏梅,我介绍几个新朋友给你认识。”
“多谢高姐姐盛情。”
其实叶慈很想问问,高家和新平解除婚约,两家没结仇,还继续来往,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窦驸马难道没意见吗?
还是说,窦驸马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高芸拉着叶慈,“叶姑娘随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高芸介绍的人,竟然是田家姑娘。
哪个田家?
南康长公主的夫家,那个田家。
叶慈再次错愕了一下。
田驸马一家人至今还关在诏狱里面,田姑娘竟然出现在新平公主的宴席上。
嗯,这圈子果然够复杂。
没点消息来源,根本吃不开。
“娉婷,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叶慈。叶慈,这位是田娉婷田姑娘,南康长公主唯一的闺女。”
“见过田姑娘。”
“原来是叶姑娘,幸会!”田娉婷微微颔首,算是认识了。
高芸拉着田娉婷闲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怎么又想通了?”
“新平公主再三邀请。母亲也叫我不要整日困在府中,大过年的是该出来散散心。可我觉着我和这里格格不入。”
“你就是心事太重。我爹都说了,田驸马肯定没事,你不用太过担心。”
高芸缓缓摇头,“腊月的时候,我随母亲去诏狱看望了父亲还有两位兄长,哎……被关押了几年,都快没了人样。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
“嘘,小声点。人多眼杂,当心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
“我不怕!大不了下诏狱同父兄作伴。”田娉婷一脸倔强的模样。
叶慈听着听着,总算弄明白了前因后果,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田驸马一家子下狱,只涉及到男丁,女眷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