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着实厉害得很。大哥不愧是带过兵的人,带出来的人就是厉害。”
“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般。”
咳咳……
少府家令刘焗不得不打断两兄弟的寒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太不要脸,太无耻了。
“时辰不早,两位王爷随下官进宫吧。陛下还等着回话。”
“家令大人言之有理。一切全凭家令大人做主。”
两位王爷自东华门进,路遇官员无数,众官员纷纷侧目。
显然,两人打架的事情已经传入了官员们的耳中。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嗤笑,有人担忧,有人看热闹,有人事不关己……
至于定王和吴王二人,昂首挺胸,镇定得很。
谁怕谁是狗,谁怕谁是怂货。
刘焗夹在中间,心想:不怂就好。希望能保持到面圣的那一刻。
元康帝这会正在东暖阁歇息,翻翻奏章。
宫人通报定王吴王到来,元康帝当即冷哼一声,脸色一沉,“让两个狗东西滚进来!”
滚是不可能滚的,但,跪地请罪是必须的。
“儿臣参见父皇!”
两兄弟齐齐往地上一跪。
元康帝既不说起,也不说事,就这么晾着。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两兄弟跪得膝盖生痛,腿脚发麻。
吴王刘璞偷摸狠狠瞪了眼刘珩:瞧你干的好事。干脆将人还给本王,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刘珩则冲吴王刘璞龇牙一笑:本王高兴。
他也是跪够了,抬头,斗胆询问:“儿臣知错。不知父皇要如何责罚才能消气?”
好大的胆子!
吴王在内心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老三好胆。
元康帝大怒,朕没让你说话,你竟然敢自己开口说话,找死吗?
“你不服?”
“儿臣没有不服。若是这样一直跪着,能让父皇消气的话,儿臣愿意继续跪下去。儿臣只是想死个明白!”
刘珩大胆!
吴王刘璞默默一笑,心想:蠢货!胆敢在父皇面前叽叽歪歪,等着吧,肯定没好果子吃。
元康帝冷笑一声,“老三,朕今日才知道你胆子竟然如此之大。你说说看,你何错之有?”
“儿臣错在和大哥切磋的时候,没有注意分寸。若是以后还有机会,儿臣一定让着大哥。他是长兄,做弟弟的理应让着他。毕竟我小他几岁,腿脚更灵活。”
刘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