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砸抢?这地盘上的地痞流氓,谁给他们的胆子,让他们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砸新开业的店铺?
到底是碍着哪路神仙?妨碍了谁家的财路?
不把事情说清楚,他们坚决不离开牢房。
县衙上下愁死了,赶不走这群祖宗,还要好吃好喝伺候着,愁得头发都白了。
幸亏同知大人出面,希望同知有办法将这群瘟神给请走。
同知郑富诚从西北商团那里拿了钱,但没急着办事,而是派人将羊咩咩羊毛厂的负责人请了来。趁着这段时间,郑富诚还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这帮瘟神究竟是哪路神仙弄来的。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才好谈嘛!
本以为是哪家王爷看他们不顺眼,故意搞他们。
打听来打听去,才确认这一切都是叶慈搞出来的。叶慈主动问少府家令刘焗要人,只要登记在册的宗子,许以重金,让这群宗子为其卖命。
“够狠的啊!”郑富诚龇牙,“之前西北商团封锁了羊毛厂的商路,羊毛厂屁都不敢放一个,只得去草原开辟商路。还以为这个叶慈是个软弱的,定王嘛根基浅薄朝中一堆麻烦也是无能为力。没想到,之前的忍气吞声全都是假象,在这憋着大招呢。”
师爷补充道:“叶慈不仅拉拢了少府家令刘焗,这个羊咩咩羊毛厂,张家,方内监,齐王府都有入股。虽说股份不多,但……不好惹啊!”
“想不到这个叶慈不声不响,竟然拉拢了这么多人。张家入股,本官还能理解。方内监和齐王为什么入股?刘焗他穷疯了,竟然看得起小小的羊毛厂。”
“羊毛厂替刘焗分忧,解决这帮宗子吃饭问题。”师爷提醒道,“至于方内监和齐王府为什么入股,暂时打听不出内情。或许,和叶慈的名声又关联。”
“你是说开矿?”
“有这个可能。只要陛下一天还指望叶慈开矿,这帮人就不会得罪叶慈。”
“这么说,叶慈的面子比定王还管用?”
师爷肯定的点头,至少在他打听到的消息里面,叶慈的脸面是要比定王管用一点。
定王不得陛下宠爱,除了一个皇后和张家,以及嫡出的身份,本钱真的很少。
不得皇帝宠爱的皇子,历朝历代少有登上大位。就算有,也是行了非常手段,成功率很低。
“西北商团怎么招惹了这样一个对手?羊毛厂在城里开铺子,他们事先就没打听打听羊毛厂怎么突然间改变了策略。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一点点钱,就想让本官替他们平事,做梦。你出面,找他们谈去,告诉他们钱不够!”
师爷笑眯眯点头,“大人放心,西北商团惹来这么大的祸事,定要他们出血。”
羊毛厂这边,贺定远赶鸭子上架,随吴有理一起来到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