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五老爷叹了一声,“你,你真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赶紧滚吧!被让我撵客。”
“你现在就在撵客。”
“那你还不快点滚。”
“你就是如此对待自家兄弟。”
“能让你进门,老夫已经是宽宏大量。你若是再聒噪,别怪老夫不顾念兄弟情分。”
章家五老爷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拂袖离去。
章先生则是一脸疲惫,心情很不美妙。
心情不好他就喝酒,叶慈劝不住,只能请来梦娘。
果然,还是梦娘出马管用,章先生不喝酒了,改为吟诗作对。
……
这期间,行宫那边出了事。
有内侍窥探宫闱,擅自揣测圣心,被砍了头。山
元康帝认为此事并非单一事件,必定有人在背后指使。金吾卫领命,严查窥探宫闱一事。
与此同时,对于之前那些因为弹劾袁友仁而被抓捕的言官御史,处置方案终于下来了。
抄家,全家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如此一来,皇帝进账一笔,诏狱被腾空,诏狱又可以招待新的案犯。
江流领命,再次兴大狱!
金吾卫出动,所到之处,哭爹喊娘,人人畏惧。
谁都没想到,第一个被抓的人,竟然会是淮阳公主的驸马江驸马。
这,这太出奇了吧!
江驸马有什么理由去窥探宫闱?莫非江驸马暗中投靠了谁?
紧接着,薛家的马前卒被抓了,张家也没能幸免,手底下好些个官员都被牵连其中。
而且,其他几个皇子背后的人,都没能幸免。
这是要将所有皇子一网打尽吗?
真的打算废长立幼,要给小十二小十三腾位置吗?
正这么想,赵德妃娘家也遭到了弹劾和警告。
许贵妃娘家人也没能置身事外。
打击面太大了吧!
元康帝到底想做什么?
京城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来往于行宫和京城的官道上,车马络绎不绝。有金吾卫绣衣卫,也有各路请旨的官员。
然而,无论谁前往行宫,元康帝一律不见。
……
定王刘珩急匆匆赶往未央宫。
他显得很急躁,“没办法了!父皇的一些列举措,儿子根本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还请母后提点。”
张皇后一脸镇定,“急什么急。别忘了你是定王,你要给下面的人做表率。你若是慌了,下面的人又该如何。”
“母后批评得对。”刘珩强自镇定下来,在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