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毕竟他是吴王刘璞的左膀右臂,进出薛家再方便不过。
田娉婷激动完了。
她和叶慈坐在湖边石头上,也不嫌风大。
叶慈说道:“卫王妃我只见过三四面,打过招呼,不曾聊过。她和卫王感情如何?”
田娉婷哼了一声,“感情一般!都说卫王重感情,后院女人少。敢情一切都是假的。难怪每次见卫王妃,她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以前我以为她是脾气古怪,如今可算是明白,她是受了嫌弃却无处哭诉。家丑不可外扬,事关卫王和别的女人的名誉,她就算知道也是一个字不敢吐露,只能藏在心里。过去,是我误会她了。一会我就去找她道歉。”
“千万别!你找她道歉,等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是哦!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翻起多大的风浪。而且,陛下的态度最关键。我们都要守口如瓶,对吧!”
叶慈点头,“是该守口如瓶。这种事情传出去,卫王很大概率不会有事。那些女人,恐怕,或许活不成了。”
家丑不可外扬。
遮掩家丑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制造家丑的人弄死。人都没了,家丑自然也就没了。
如果卫王睡了十个八个人妻,那些人妻是不是都得死?
如果他还睡了别的女人,是不是都要死?
叶慈揉眉,道德伦理和生命权,或许只有她才会这般纠结吧。
“她们背着家里人在外偷人,或许真的该死。”田娉婷迟疑道,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该死。
“男人偷情,为什么不用死,反而还被传为美谈,引起其他男人羡慕嫉妒,甚至成为男人当中的榜样。而,所有的错误却要女人承受,甚至要付出生命做代价。公平吗?”
“可是,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不等于就对。自古都是男人做官,就对吗?自古都是男人读书,女人不能读书,就对吗?换个角度想,这会不会是男人为了禁锢女人,约束女人,而进行的一场持续数千年的阴谋。”
“啊?”
田娉婷呆了,她已经忘记该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