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化妆不梳头眼角带着眼屎穿着睡衣的模样,只能出现在自己的蜗居。出门,必定是要收拾一番的。
至于老夫老妻,另当别论。
开成帝刘珩嘿嘿一笑,“你不丑,一点都不丑,刚才只是朕的戏言。不过,在云霞山那会,你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外貌。”
“就算那会我不在意,但,我至少是天天洗漱。不像现在,坐个月子就像是坐牢一样。”
“离着坐牢差远了。坐牢可没有热水给你洗漱,除非你使银子。”
“你倒是清楚。你坐过啊?”
“你忘了吗?朕在宗正寺坐了大半年的牢,那期间可是没少花钱。你那会还说朕负债累累。”
“你本来就负债累累。”
哼!
两个人说着说着,又都笑了起来。
叶慈吩咐大宫女秋葵“将茂哥儿抱出去给陛下看看。”
“娘娘真不让陛下进屋吗?”
“不让!”
“我可是听见了。”开成帝刘珩大叫一声,“就隔着一道帘子,我非得进来不可。”
“你进来,我就和你翻脸。”
“翻脸就翻脸。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朕翻脸。”
开成帝刘珩混不在意,掀起帘子走进了寝宫。
叶慈:“……”
直接抄起一只绣鞋朝刘珩打去。
刘珩伸手抓住绣鞋,还很嘚瑟,“打不着,打不着。快让朕看看,朕的丑婆娘究竟丑到何种程度。这不丑啊,白白净净,漂漂亮亮。”
“你难道没闻到我头发上的臭味?”叶慈怒着一长脸。
刘珩凑近了闻了闻,“没闻到。这点气味算得了什么。你是没去过男人窝,那味道才是真的,能把人熏开三丈远。”
叶慈:“……”
她百分百怀疑,刘珩不是闻不到,而是故意这么说就为了安慰她。
她郑重其事,“现在你看见我最邋遢的一面,不许嫌弃,将来也不许提起。”
“没想到你思想包袱这么重。你放心,你无论什么模样,朕都喜欢。说到底,还是你想得太多,哪来的这么多毛病。坐个月子,瞧把瞧你这脾气,暴涨了多少。”
叶慈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说。下次让坐月子。”
刘珩笑嘻嘻的,没个正行,“行啊,只要你有办法让朕怀孕生子,朕肯定老实坐月子,绝不像你这般今天这样明天那样,名堂多得很。”
叶慈哪里会客气,直接一脚踢过去。
刘珩让她踢,让她发泄。
他也知道,天天关在屋里坐月子,这日子的确很难熬,是该找个由头发泄发泄。
反正,母后已经去了行宫,偌大的皇宫就剩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