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一个字也不敢说。
萧清羽看着楚怀殇，眼神示意，问他要不要答应。
虽然她有些心动，但内心深处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她想不到拜元灵大帝为师有什么危害，而且还能复活那么多死去的人，一时间，她犹豫不决，只看楚怀殇怎么选择。
“如何，你们可答应？”就在这时，元灵大帝又催促了。
楚怀殇握了握萧清羽的手，正想应下来，忽然……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他脑海中响起：“不行，你不能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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