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媚毒,虽然失血过多,但总会恢复的。
可是,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对月儿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地在脑海中反复。
紫玄卿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媚毒发作时的感受,疯狂地想要发泄,想要占有身下那个少女。她害怕,惶恐,羞怯,可是她柔软的身子是那么香滑,那么诱人,他仿佛变成了禽兽一样,只想去摧残,去得到她!
媚毒已经解了,可为什么他一看到月儿,依旧有那种冲动?
他好想亲她,好想抱着她……
“不——”紫玄卿眉头紧皱,痛苦地抚了抚额。
为什么会这样?
“帝君,你怎么了?可是头疼?”七渊还以为紫玄卿又难受了,连忙问道。
紫玄卿这才想起七渊还在旁边,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摆摆手道:“大长老,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你不用伺候了,也回去休息吧。”
“可是,帝君你现在……”
“我说了没事!”
听着紫玄卿强硬又带着威严的话,七渊只能退下。
关上门,连带侍女也离开了。
树屋中只有紫玄卿一个人,他躺在床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可怎么也睡不着。
“紫叔叔,不要……”
少女的声音犹如羽毛般扫过他心头,她俏丽的容颜,惊慌的眼神,满脸通红的样子,甚至是离去时对他的关心,非但没有随着时间过去而沉寂下来,反而如波涛一样,一点点起伏,在他心海中翻腾,随后汇聚成惊涛骇浪。
一整晚,紫玄卿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
越是想忘记,就越忘不了。
他错了,他对不起月儿,他竟然想伤害她,简直罪不可赦。
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他又该怎样才能重新面对她呢?
翌日,楚颜汐早早地就起来了。
和楚千御一起吃完早饭,她就急急地去了紫玄卿的树屋,想关心他怎么样了。
可是,树屋前却守着几个九尾狐族的侍卫,不让她上去:“月儿小公主,实在对不起,帝君身子不适,不让任何人打搅,你还是回去吧。”
楚颜汐更惊讶:“紫叔叔还没好?那我更得去看看他了。”
正当她想要朝树屋的楼梯上走去时,两个侍卫挡住了她:“月儿小公主,帝君的命令,还请小公主不要让我们为难。”
楚颜汐有些不知所措:“紫叔叔……他连我也不见?”
一个侍卫道:“是的,帝君说了,谁也不见,包括小公主你,还有大长老。”
楚颜汐这才释然了,紫叔叔定然是很累,不想被人打搅,所以才不见任何人。不然,他不见自己就是了,怎么会连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