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本就有伤,再被自己的兄长背刺,如今伤上加伤,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他没办法行走,就用双手在地上爬行。
“快了,快了,你千万不要动,等着我来杀……这特么什么东西………yue”
伏真悲伤的眼神下,隐藏着浓郁的杀意。
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他的确就是那个卧底。
本来他以为那个便宜父亲死了,这个废物肯定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
但是这废物居然看穿了他的身份,那么就绝对不能留下对方。
只是他现在伤势太重,刚才那一倒并非全是作秀。
对方之前那一刀给他扎的有些狠了,而且这闸种还淬了毒。
如果不是他曾经服用过一枚灵药,可以免疫大部分毒药。
即使无法免疫,也能抵抗更久一些,否则这次还真的栽了。
现在他只有一击之力,再多身上的伤势就会压制不住。
为了确保能够一招杀死对方,他只能行此苦肉计,麻痹住对方。
在接近对方后,在伺机出手,一击必杀!
不过他刚刚没爬出多远,手上就摸到一坨软乎乎的东西。
河边的泥土潮湿,地上有着不少野兽留下的粪便。
他只是爬行了一小段距离,衣服上、手上就已经沾满杂草和粪便污秽。
“古有韩信受胯下之辱,今有我伏真忍粪便之污!”
伏真心中恶心,但为了大计只能忍辱负重。
对面覃广神情疲惫,胸膛剧烈上下起伏着,连动一下的力气似乎也没有了。
“这个废物,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不赶快用法术杀我,特么连杀个人都这么费劲!”
覃东眼睛微眯,一直注视着对方的动作。
他见对方突然倒在地上爬行,整个脑海都是懵的。
对方是傻子吗?
你杀人不用法术,居然还要慢慢爬过来?!
他此时五脏六腑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痛苦,已经忍不住想要服用丹药恢复伤势。
但是对方一直不动手,对方体内的毒性就没法发作。
对方的实力比他强,在无法确保对方失去战力的情况下。
他如果拿出丹药,难保不被对方抢走。
而且即使他迅速服下丹药,药效也不能立马见效。
对方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时间,与他搏命。
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打算继续忍耐,等着对方忍不住使用法术!
河边的树林内,两人各怀鬼胎,表面却又是一个比一个柔弱,仿佛风都能吹倒。
地面上伏真不断的爬行,两者之间的距离也是不断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