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白银,为朝廷分忧。”
“五千两?”周帝脸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朕可是听说,你在西街买了一座酒楼,就花了五千两。”
沈逸一愕,他娘的你一个日理万机的皇帝,老盯着我那点事干什么?
周帝这是摆明了嫌少,沈逸想了想道:“陛下,臣这手里实在是就这些现银了,要不,等周转过来,再给朝廷多做些贡献?”
周帝端起茶杯,笑道:“你打算做多大的贡献?”
沈逸微微想了想,思虑一番道:“一万两。”
周帝淡然喝茶,没有说话。
沈逸心里暗骂,好你个皇帝老儿,叫你周扒皮都是过奖了,你这是逮着一只羊就往死里薅啊!
你这会脸皮挺厚啊!
一瞬间沈逸心思电转,开始在心中捋算个大概。
沈逸咬了咬牙,拱手道:“臣愿出二万两,为陛下解忧!”
这番话多少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了,杜德身子一紧,赵明月也是眉头一挑,偏偏周帝显得十分高兴。
周帝微微一笑,放下了茶杯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
周帝如此黑心,沈逸心中一万头...不,是两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其实沈逸有钱,就在叶府还有好几箱银子,都是周二虎去沧州带回来的,只不过现在好处还没收到,沈逸可不想先把银子交出来。
周帝脸上笑意明显,就如同和赵明月说话时一样灿烂,挥手道:“朕命你与杜德同提举国债一事,三日之内,给出一个具体,今日就到这了,你二人退下吧。”
“臣告退。”
沈逸与杜德连声告退,退出了御书房。
一出御书房,杜德的精神头就来了,“沈主事,还是你有办法,若是这国债推行顺利,我看你过不久就要升官了!”
那能叫升官么?二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这不跟买官差不多了?
沈逸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杜德虽然不做生意,但也知道这国债的利息应该不会少,见沈逸情绪不高,劝慰道:“沈主事放宽心,你这是为陛下分忧,在陛下心里留下好印象,这是多少银子都换不来的!”
沈逸撇嘴道:“我看杜大人更是能臣,官阶也比我高,理应为陛下分更多忧,不如你帮我分担一半?”
“不了不了不了....沈大人是能人,非我能比....”
杜德连忙摇头,他一个拿俸禄过日子的郎中,哪出的起那么多钱去?一万两,他就是当二十年的户部郎中也拿不出来啊。
再说了,马上要推行国债,他们这些户部官员多少都要意思一下,还得准备那部分钱去,哪还有余钱干别的事去。
两人一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