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矛盾才如此,可是现在新君都已即位,苏乾还是如此。
他大概能猜到,苏乾一直瞒着他的事是什么了。
恐怕,周帝除了提拔他,还做了另外的打算,留了后手。
沈逸忽然自嘲发笑,笑的苏乾有些发怵。
时也命也,朝廷水深,并非空穴来风。
在苏乾狐疑的眼神中,沈逸施施然地起身,拍了拍袍服,大步向外走去。
苏乾赶忙唤道:“小友,你上哪去?这还没到放衙的时候呐!”
沈逸头也不回,直往政事堂外走,声音远远传来。
“回家睡觉,有事再喊我吧,没事便当没我这个人~”
苏乾追上去的脚步一顿,伸出去的手也僵在半空,眼看着沈逸离开了政事堂,转了个弯没了人影。
重重的一叹,苏乾心中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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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
辽军帐中,辽王看着面前一名浑身伤痕的勇士,疑惑问道:“齐王赵元展?”
那勇士道:“是,中原皇帝的遗诏,传位给了他,加了一位摄政王,王上让我们打听的那人,似乎成了奴隶。”
“奴隶?!”辽王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质问道:“他怎么会成为奴隶?谁的奴隶!?”
“这个不知道,”那勇士眼神中也带着疑惑,说道:“中原的奴隶分的还挺细,他好像是右边的奴隶,负责帮主人打猎。”
“右边?打猎?”辽王听的一头雾水,问道:“你怎么打听来的?”
“民间,”那勇士道:“中原的百姓都在传,沈逸成了右仆射。”
“我...”辽王一口老血差点从嘴里喷出来,手都摸上了金刀的刀柄,好不容易才忍住,一脚踹在那勇士身上,怒骂道:“滚!给我滚出去!”
右仆射,右+仆+射,等于右边的,帮主人打猎的仆人?
辽王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中原的文化,辽人知道的还是太少,搞不清楚繁杂的官名,居然从字面上分析含义。
那勇士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被辽王踹翻在地也不敢停留,悻悻地跑出了帐中。
辽王连续深呼吸了一阵,才渐渐平复了情绪,此时心中无比赞叹自己的英明,让这群人议政议战,能议出个什么鬼来?听他一个人说就行了!
“居然成了这么大的官啊...”辽王走出大帐,面朝周军的军营发笑,片刻将手指扣于口中,发出一道尖锐的口哨。
“嗷呜.....”
不知何处传出一阵狼啸,片刻那巨狼便如一阵狂风般呼啸而来,辽王翻身骑上,一骑冲出大营,独自朝周军营地而去。
辽军见之大急,数千骑立刻跟随而出,在翠绿的草原上形成一片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