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作战的准备,不可独自为战。”
两个务必两个不可,在这时候说出来显得有些突兀。
不过朱震山明白,知道一些内情的人也清楚,朱震山帅位不保。
需知此战朱震山乃是抗旨而为,若是打赢了尚可功过相抵,可是现在.....
即便辽人的伤亡也很大,可没有突破汝阳一线就不算胜,何况大周军的伤亡如此惨重....
朱震山知道自己要面临的后果,只是他亦无悔,站在战场上,他做了自己应该做的选择。
帐中的气氛有些悲凉,毕竟朱震山对于众人来说便是大周军界的主心骨,柱国将军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都退下吧,抚慰将士,不可使军中哗乱。”朱震山摆了摆手,让众人离开了。
赵明月站起身走到朱震山面前,道:“我会向朝廷上书,政事堂那边....”
“长公主不必为末将求情。”
朱震山摇了摇头:“不尊君王令,是不正之风,违令便要受罚,否则,朝纲将乱。”
说了一句,朱震山仰天叹道:“老夫不敢开此先河啊,人事已尽,只是天不助我!”
对于朱震山来说,这是一场豪赌。
将京城的安危,乃至他的身家性命都赌上了。
他早做好准备,无论输赢,这个帅位他都保不住了。
倘若赢了,攻破汝阳必是一场大胜,届时北境大局已定,他在或不在也没区别了。
可是输了,那就是黯然收场,也许还会是晚节不保的局面。
只是站在当时的风口上,朱震山不愿放弃这么好的局面。
为将者不该只为朝廷,更该为天下百姓,他做了利于泱泱百姓的选择,只是过程和结果不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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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阳城,辽人大营。
辽王纳兰君集坐于王位之上,左手缠着白布绷带,殷红的鲜血还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来,脸色有些许苍白。
只是他的脸依然冷漠无情。
在王座前方跪着几个人,为首的便是耶律景,后头还有乌古烈等中型部落的首领。
辽王眼睑一睁一合,淡淡问道:“是谁带的头。”
耶律景没有说话,下方众族长也没有说话。
辽王脸上浮现一丝不耐,加重了语气道:“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随着话语传开,大帐中杀气弥漫!
“乌古烈!是乌古烈!”
“对,就是他唆使我们不要冲那么快,让耶律部打头,我们捡便宜...”
生死时刻,所有人都选择了出卖乌古烈。
辽王眼神盯向乌古烈,不等他开口狡辩,右手飞快拔出弯刀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