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之灵,四羊方尊的人气一直不低。
如果能请动这位出山,那么事情倒是先成功了一半。
至于四羊方尊届时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易泽心里也有大概的估计。
商朝祭祀之风盛行,文艺活动基本都和祭祀活动相关。
四羊方尊作为商朝青铜器,自然不可能少了这些。
更何况他本身就是酒礼器,对于这些更加是轻车熟路。
但即便如此,易泽还是出声询问了一下。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自然会带来商之文化!”
四羊方尊非常有自信的说道。
作为目前出场的年纪最大的国宝之灵,易泽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四羊方尊本身透露出的气质就是相当的靠谱。
更何况涉及到本朝的文化,他更加不可能马虎大意。
毕竟此时,可还没有礼崩乐坏呢。
走下祭台,易泽步伐平稳,继续在时间长河之中行走着。
脚下奔腾着的时间长河一路向前,浩浩汤汤,不为任何人停留。
当然,也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
易泽更像是一个游离与时间外的小水滴,通过系统的能力,同不同时间段的人与物产生了紧密的关联。
如果没有系统的帮助,那这一点永远也没人能够做到。
毕竟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顺着时间长河,易泽再一次走进曲阜。
这里是孔子的家乡,同样也是儒文化的发源之地。
此刻,孔子正端坐于青石之上讲学。
游历列国归来,孔子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翁了。
他的学识为人所钦佩,但是他的学说却不被国君看重。
在这个崇尚征伐的时代里,孔子的仁义礼智信在诸位国君眼里,显得有那么几分迂腐。
为此,孔子也不得不回归故里,修书讲学,传播着自己的理念。
这属实也是无奈之举。
只是易泽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一宁静。
“夫子,可还记得晚辈?”
易泽来至孔子身旁,躬身行礼,其余的弟子见状,皆大惑不解。
此人奇装异服,甚是怪异,究竟是谁?
但此刻夫子还没有说话,诸多弟子也不敢贸贸然搭茬。
孔子眼皮微抬,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有着几分熟悉的易泽,思考片刻,记忆中易泽的形象忽然清晰起来,笑道:“小友一切可好?”
“承蒙夫子挂念,晚辈一切安好。”
“如此便好。”
孔子眼中带笑,对着下面自己的弟子言道:“曾经我于梦中,与这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