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王勾践剑,灵性之火点亮之后,走出来的是一位天真烂漫的姑娘。
为何曾侯乙编钟之中,却走出来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
易泽不解,有些迷惑,但显然不可能去问曾侯乙编钟了。
“世人总多想象,只认可心中所想之物,但万物有灵,哪能遂了人心之愿。”
曾侯乙编钟看出来易泽的那一份纠结,出言解释一句,转而又道:“不过老身并非曾侯乙编钟全部,按照先后顺序来算,老身算是她们的母亲。”
“母亲?”
易泽闻言,有些不解的问道:“不应该是姐姐吗?”
按照正常理解,最先出炉的哪一个,也应该是姐姐才对。
怎么就成了母亲了?
观众也有着同样的疑问,他们在等待着曾侯乙编钟的回答。
实际上,这样的形象,让观众感觉到了压力。
虽说和蔼,但话里行间无时无刻透露出的那份威严,足以叫人心中惴惴然。
“并不是这样算的。”
曾侯乙编钟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着,就好像一个疼爱孙儿在讲故事的慈爱老人。
“当初乐师与铸钟匠不断地实验,不断地调整材料的配比,终于在第三年,将老身制作出来,正是因为有了老身,才顺利的制作出了往后的编钟,因此,在我之后的编钟,便尊我为母,共领一众编钟!”
听完老太太的解释,易泽算是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
简单的来说,这位老太太,可以算作是后续所有编钟的模板。
材料,配比,大小,以及尺寸,都何其有所关联。
而且这其中必定会有很多的痛苦和挫折。
万事开头难,寻找材料配比的过程,一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期间要经过寻找,试探,而后不断地熔铸,熔铸……直到寻找到最合适的比例。
也无外乎这位老太太能够被其他的编钟尊为母亲。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在其后的编钟,确实是一脉相承了她的制作方法。
观众们不断的联想着,一想到在不断地寻找材料配比、铸造工艺中,这位先行编钟所要遭受的苦难,心中便觉得震撼不已。
一种敬重感油然而生。
“先行者永远值得敬佩!”
“不遭苦难,哪有梅花香,不经挫折,何来宝剑出。”
“由一及多,确实不易。”
此刻,画面之中,曾侯乙编钟同易泽相对而坐。
“老身自降世以来,已于地下沉眠两千多载岁月,这世间沧海桑田,想来曾经的曾国,已经埋藏进了历史之中吧。”
“确实如此,不仅是曾国,即便是强盛的楚